,赵乐菱做了三板,一版是华丽金属,一版是前卫金属,还有一版是最凶残的,整个能在贝斯上弹出火星的哥特死亡金属
她个人更喜欢华丽的,自己试着录了一版,感觉能放在音乐厅跟交响乐搭,一定能产生奇妙的碰撞郑在日喜欢前卫金属,实验感强
又带了一版词来听曲的金材煜更喜欢最凶残的那个,他都能想象自己在舞台上唱完砸贝斯的样子,要是大舞台,他能直接在台上跳水(一种互动模式,表演者从舞台倒向观众,观众得组团接住台上的人,不然掉地上不止丢脸还可能重伤)
三个人有三种喜好,换别的行业可能是三选一,在音乐领域里是三个都要既然他们都有自己喜欢的曲子,那就各自唱自己喜欢的曲子啊,至于唱完之后是要发表还是自己收藏都行
赵乐菱还是第一次给金材煜录歌,录的小心脏怦怦跳,边上的郑在日录的整个嗨了,椅子都不坐站在操作台前蹦跶
因为金材煜的声音隐约带着点色气,他的新词写的又是世界想毁灭我之前我会先把世界艹翻,再搭上音乐整个荷尔蒙爆棚
这一首歌录完,唱歌的人出了汗脱了外套,里面的衬衫纽扣都解开到胸口金材煜从录音间出来的时候,赵乐菱有点被过于帅气的‘母本’震慑到,偷摸踩着转椅离他远点,怕被他散发的荷尔蒙给包围
金材煜好巧不巧看见了,又想起之前她开门见到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害怕呢?还是讨厌啊?好像都不太可能,那是什么?
‘啪啪啪啪啪!’
掌声激烈到把手都拍红了的郑在日冲金材煜叫着太棒了,“果然我之前就想到这首歌应该你来唱,最有感觉!不愧是我!”
“哥听着不像是在夸我”金材煜觉得他更像是自夸,而且,“你确定比起赵乐菱更希望我来唱?”那姑娘唱的才更有感觉啊!
“她不行,她是最先排除的”郑在日讲,”我要表达的是,加上你这个演唱者也是我们的音乐我有我想表达的,你有你想表达的,我们可以变成我们但她就是她,她的音乐太独特了,其他音乐人的颜色会被掩盖掉”
“更何况,作曲她占一半,编曲又是她,我在这首歌里直接隐身了”郑在日不喜欢这种被隐身的感觉,还嫌弃赵乐菱,“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独,一点都没有合作精神”
赵乐菱都不知道他是夸还是骂,“一起弹琴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讲,我们没有合作精神?”
“那怎么能一样,作曲是创造国家,王权和教会可以同时存在,我们得携手打天下”郑在日给了个奇妙的比喻,“天下打完了,王国建立了,一首歌词曲皆有要制作了,国民到底是谁的,歌的所属权我们就得抢”
“我是国王,我对军队有绝对的控制权”郑在日一手指着自己,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