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新天地也会有旧天地,今天能出个姓李的,明天出个姓王的也不奇怪这帮人跟蟑螂一样,杀不尽的”
人人都知道邪|教是毒瘤,但也没人不知道,毒瘤是清不干净的对上济世,朴泰勇的态度是能抓一个就少一个,对上新天地,他就属于眼不见为净抓不完,怎么都不可能抓完
而这个态度也让朴泰勇并不反对此次郑谦益想当鱼饵的招,因为,“我还是觉得你在浪费时间,与其去考虑新天地会找你麻烦,还不如就盯死了金万植那两兄弟你别看姓李的老了,人没糊涂,没事干吗找你麻烦”
“再者说,你也不值得他大动干戈,与其费心思对付你,还不如去找那些更高层的麻烦我们业内看他们不顺眼的多了去了,你跟我这种小卒子,人家哪会放在眼里”
朴泰勇是真这么想才会这么讲,到了新天地那种体量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能撼动的,别说什么国民记者了,就是总统公开反对又能怎么样呢?
那是个已经发展了三十多年快四十年的教派,在只有五千万人口的国家,光是名录上的教众就有二十万人,这二十万人背后还有更庞大的家庭成员,很可能过百万人的组织,硬刚执政党都有底气,何况是什么记者,再知名的记者也不过就是个记者而已
盯着新天地的媒体还少么?多了去了媒体甚至专门出过纪录片去警告大众远离他们,劝告教众迷途知返,那又如何呢?教派依旧存在,钱还是照赚
蚂蚁撼树,哪那么容易
既然是蚂蚁撼树,那大树只要不是闲的没事干,就不会专门去找蚂蚁的麻烦何况那帮人找郑谦益麻烦真心没必要,双方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何苦搅合在一起
至于金万植他们想烧死郑谦益祭旗,那就盯着金万植啊,去查什么新天地新天地有什么好差的,早就查清楚了,是上面不让抓
郑谦益扬眉看过去,“不让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的意思,不然光凭你能看到的证据,杀|人、强|奸、轮|奸、诱|奸,其中还包含金融诈骗,强制囚禁,和欺凌|幼女等等,这帮人五毒俱全,想抓随时可以啊证据链完整到我们随时可以申请逮捕令,可逮捕令得有人批,抓回来得有人审,审了得有人签字,哪怕是上庭也得有法官愿意落锤”
朴泰勇两手一摊,“这就是不让抓的意思,抓了没用,上面保着的人太多了六千亿的大企业啊那可是,每年政治献金都不知道给出去多少,听说大国家党(国会党派,朴女士就曾属于这个党派)改名就是他给改的,这老头手眼通天,你还是别费那个事了,把注意力放在金万植他们身上吧”
内部人士传达的信息很有意思,有意思到朴泰勇跟郑谦益说,她可能接收到了错误的信息如果金万植他们真的有心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