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密什么的
但任时皖也没有不说话,他说得都是自己,自己最近在干嘛,今天又是过来干嘛的说自家队友也就是郑谦益的死忠粉干了什么能当段子讲的蠢事,还说自己碰到了什么蠢事
包间里并不安静,包间里也不吵闹,包间里充斥着甜品的甜香包间里很暖和,包间里的沙发也软得让人能陷进去,包间里存在的一切让郑谦益感觉到了困倦,温软到让人心安的困倦
有一搭没一搭讲了一堆的任时皖看她眼睛一闭一闭的像是要睡着了,声音自动变小,拿手机给经纪人发信息,让对方跟品牌方那边道歉再约时间,他来这边是跟个品牌方约好要聊合约的
相交多年,请了对方吃无数次饭,还借了早就算不清数字的钱款,认真说起来,任时皖早就不欠郑谦益什么了就算不谈那些物质上的东西,只谈交情,他也不欠她什么了可他总觉得自己欠她点什么,欠她当年的一个电话就从釜山赶到首尔的彻夜未眠
欠了人家的,得还啊
一直没找到机会,一直也没怎么找机会,一直就那么无视的机会突然就出现了,怎么着都该还兄弟很累,兄弟难得露出疲态的累,任时皖有心陪陪这个强大到从未需要任何人照顾的兄弟
自家兄弟好像初次在他面前露出那一面,还是个普通人并非无所不能的那一面原来郑谦益也会有烦恼,也不对,这家伙成天因为没钱吃好吃的烦恼,这家伙其实很普通来着
任时皖低头露出浅浅的笑意,再多也就没有了
很久很久以前任时皖就见过郑谦益,早在拍摄《辩护人》之前,他就见过她不过这家伙不记得了,可能那个时候的他太不起眼,而她又太闪耀
那是一次大学的校庆,刚出道的爱豆去校庆表演,热场子的那时候他们团没什么名气,现在说团队也没什么名气,但早前更路人路人团在表演后台被学校组织演出的学生教训,原因任时皖早就忘了,只记得那个男学生教训他们到一半,一个女学生冲进来说郑谦益来了,后台属于学校的学生通通往外跑,比见明星都积极
彼时周围真正的艺人们很好奇‘郑谦益’是谁,圈内什么时候出了个来头那么大的,居然谁都没听过后来从学生们的嘴里听说了郑谦益的丰功伟绩,首尔大校草什么的,任时皖远远的看见被姑娘们包围的郑谦益,一度以为她是男孩子,校草么
任时皖跟校草有过很多次偶遇,都是巧合,都是对方完全把他当路人,他也只是会瞄一眼却不会上前打招呼的偶遇本来就不认识啊,怎么打招呼,双方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特地打招呼也很奇怪啊
直到双方通过《辩护人》的拍摄认识了,对方已经从校草成了律师,还是全国知名的人权律师,连导演介绍时都给主演介绍而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