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法律再不完善也确实惩罚了他,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过代价,还持续在赎罪他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父亲,在他孩子的眼中,父亲是个再好不过的人你现在要我用一个孩子的父亲去惩罚另一只恶犬,朴泰勇,这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想不想看到重要吗?”朴泰勇反问她,“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你不想我也不想看到的是,我盯济世的时间比你都长,我们都看到了那些,看到了又能怎么样?谦益,现在不是你要保护什么五岁孩子的父亲,而是你不愿意他倒霉,你我就会倒霉”
“申请搜查令的时间是我把人带回来才去申请的,这点就是我违规操作的证据,这点也是你私用公权的证据,这还是我们私下勾结的证据这些证据你想让那些律师看见吗?还是你持续用什么威胁打发走一个又一个律师?你当那些律师好欺负?够胆子赚不义之财的律师最不好对付,法律是他们的武器不是我们的武器”
“法律在这种时候只会保护他们而不是我们,我们不能知法犯法,我们更不能走威胁这条路”朴泰勇说着话叹了口气,“你要是心里过不去,这事儿我来办,你当不知道”
郑谦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已经是国民良心了,“不用,我来我开的头,收尾就我自己收”所谓的正义必然要牺牲一些人,对吧
“你确定?”
“嗯”
沉默片刻的朴泰勇一声低叹,也没再说什么郑谦益也暗叹了一声,回了句,谢了,至于谢什么就不用聊了
电话就此挂断,蹲了半天腿都要麻了的任时皖干脆坐在地毯上,确定她聊完了,拿走了她耳边的手机挂断放在桌上,有些担心的望着她,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之前是倒在沙发背上的郑谦益缓缓直起腰,垂首看向仰头望着自己的任时皖,目光在他脸上巡视,仿若巡视自己的领土,有那么一点大佬的气场大佬想最后再试一次,行就行,不行就彻底放弃
任时皖被她看得有点毛毛的,眼神本来还看着她,没一会儿就开始飘,左右飘忽又觉得不对,他干嘛不敢看她?
定神望回去的任时皖问她,“你这么看着我想干嘛?”
“恋爱....”
“刚起来就发疯?”
郑谦益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别插话”说完感觉姿势不太和谐,跟按着狗头一样,手掌下滑变成托下巴又觉得像调戏良家妇...男,再上滑变贴脸,准备说话又把另一只手也贴上去,最后变成捧着他脸的姿势
在她爪子动来动去时任时皖是准备打她手的,又想着兄弟心情不美妙,也就忍了,忍到最后变成了个让他深感诡异的姿势,听到的问题更诡异
“任时皖,最后问你一次,恋爱吗?”郑谦益在他回答前用食指抵住他的唇,“你想好了,拒接的话,这辈子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