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严重到包括口罩、消毒液,乃至于一些基本的生活必备品都跟着疯长,进步派和保守派两边在媒体上掐生掐死的严重
以现任总统文先生为代表的进步派主张的是防控疫情,先保国民安全再谈以后保守派主张的则是,疫情是‘隔壁’创造的,那就把‘隔壁国民’都赶走,驱逐出境,我们就安全了
两边在支持自己的媒体上一天掐八百回,也没正经掐出什么结果来文先生还在任,有先天优势,强制进行防疫措施,国民们也渐渐都戴起了口罩,尽可能的不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去但保守派借此攻击政府是浪费国民税金,某些极端分子还说执政党故意放大了疫情的危害,好借此获得更高的国民支持率
舆论场掐得过凶,郑谦益都有点看不懂这帮人想干嘛了,上了车给此前就说过疫情问题的爸爸打了个电话父亲告知女儿,重大安全危机已经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正在发生的事,让郑谦益别再到处跑了,能在家待着最好,不能也要注意跟别人的社交距离,最好保证在一米五之外
这通电话打得郑谦益更懵逼了,这么夸张的吗?
还有更夸张的呢,新天地教会在首尔搞大集会,市长带人亲自去现场抓人,双方出现暴力冲突郑谦益接到一个就在现场的记者的电话,享受直播待遇,整个人大为震惊,这帮人疯了吧?
‘新天地’为了支持保守派疯狂到这个地步?市长为了捍卫自身党派也跟着疯了?
全世界好像都疯了,疯到郑谦益不再出门这次她并没有在父母家,而是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从她开始跑首尔大,她就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了,朴泰勇那边已经把‘济世’名下所有资金冻结,买|凶|杀|人的钱,这帮人是没有了,再出什么邪|教疯子的概率也不大,她就搬回来了,一直跟父母住她也不太习惯
搬回来也就两天的郑谦益没出过门,疫情肆虐,疯子太多大家都不是按照保命的标准去抗击疫情,而是按照支持的政党去面对疫情,有人戴口罩有人不戴,也没办法强制谁谁谁戴口罩,那她还是不出门安全点,首尔大的教授们也不是都戴口罩的
从二月末之后,整个国家就陷入了混乱,乱到郑谦益的项目被迫按下暂停键如今的舆论场上都是政客们在吵架,吵是否要学习‘隔壁’进行娱乐场所封闭,还是要保护公民自由,他人无权干涉
这个国家生病了,病入膏肓
郑谦益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没办法做一个济世良医她甚至都没办法判断,如首尔市长那样大力推行防疫政策的政客,到底是真正为国民考虑,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政治立场
新天地所谓的教主冒着不管教众生死的想法去搞大集会,首尔市长带齐了所有媒体去当面对线此前多年市长都没有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