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真的有一种,她变成了她的错觉之所以是错觉,而不是真的变成了她,源自于还是有人没有脸,剧本里里属于导演创作的角色没有脸
小感冒不老实修养非去屋外瞎晃悠的病人发展成了重感冒,被匆忙赶回家的妈妈按在床上挂水的林梓希,望着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还没忘掉‘前任’的妈妈,暮然想明白了,为什么剧本里的人物没有脸,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
剧本不是小说,是辅助拍摄的存在,连人物心理描写都用动作和如何走位,怎么更搭档配合去传达,角色长什么样自然不会特地描写人物描写不是必要的,写剧本的导演自己有谱就行,有必要写给资方看也是出人物资料,不会特地写在剧本里
剧本里的人物没有脸,金手指就无法给她‘创造’一张脸,只能按照剧本给出的信息表现人物给人的感官或者气质
“所以.....”林梓希虚弱的负责洗手台,望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人格’,“我真的....成了你?”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有一双清冷的眼,包裹着屋外的风雪,让她自己判断
林梓希判断不了,她问‘她’,“你想告诉大家,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你的故事吗?”
那双眼泛起了红晕,泪珠要落不落的含在眼眶,执拗的不愿落下
垂下眼睑的林梓希帮‘她’落下了泪珠,幽幽叹息,怅然开口,“那我们,去告诉他们吧,告诉他们,朝鲜还曾经有一位德惠翁主,从不曾叛国”
曾经,一位末代王朝的翁主,在敌国的土地上用他们的语言安抚被欺凌的本国国民时,最怕的就是被误会,她已然叛国曾经,在敌国思念故土的翁主,艰难赶到海关,被拒绝通关时,最怕的也是她会不会已经被认定为叛国
当年的翁主无法对任何人诉说自己的恐惧,如今,她有了机会
卧病在床多日后,始终无法好转的林梓希垂头听着父亲的训斥,一言不发林父以为她还想着那个男人,恨铁不成钢,暴怒怒骂后,当爹的看着瘦到都脱相的女儿,更心疼
实在没辙了的老父亲准备妥协了,他不能真的冒着失去女儿的危险,只能问她,到底怎么样才肯乖乖修养
女儿说,“我看中了一个剧本”
“剧本?”林父微愣,“剧本怎么了?”
病弱的小女儿脑袋垂得低低的,搭在被子上的手指抠着指甲尖,轻声说,“我想拍”
“拍”父亲很干脆,拍个电影有什么不行的
女儿稍显心虚,“我要作为演员拍”
一句‘不准’即将脱口,林父的嘴巴都长开了,要做演员的小女儿下巴微抬,两行清泪就此落下
再之后啊......
“您好,请问是许秦豪导演吗?”
“我是,您是?”
“我对您正在筹备的电影有兴趣,想追加投资,方便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