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心动,德惠心动了现实中的德惠和剧本里的德惠都心动了,心动他所描绘的那个虚幻的幸福,为此开口,“那我们今天要吃什么?”
今天什么都可以吃啊,今天德惠想吃什么都行今天德惠和金章汉还上街游玩了呢
他们没有去什么风景名胜,也没有去什么游乐场,他们只是在街道边漫无目的的闲逛偶尔看见一间街边的精品店,翁主拉着男人的衣角,望着橱窗里的摆设眼含渴望,金章汉反手牵起姑娘的手,推开店门,在悦耳的铃铛声中,带着没有普通人生活经历的翁主,去看看普通的女孩子们都喜欢什么
保镖和助理离他们都很远,翁主不想被打扰,也不想被监视,她几乎一生都在被监视,在虚幻的美梦里不想再被监视了
翁主看上了一套猫咪扑蝶的陶瓷摆件,双手捧着猫咪,眼巴巴的看着爱人,问他,好不好看金章汉用食指轻轻点了下她的侧脸,说猫也说她,“好看”
好看的摆件被买下,金章汉付的钱,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付钱呢,女孩子也没有付钱的意识啊
从午后走到傍晚,这场梦一直做到夕阳西下穿过一条条街道的德惠只买了那套摆件,她望着身旁的男人,想要做一场永不醒来的梦,可惜再美的梦境也终究会醒来,更可惜的是.....
“如果这是在朝鲜就好了”
“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去”
绕了好大一圈又回到起点的姑娘站在宅院的门前,望着墙上的爬山虎,对身旁的男人说,“这里就是我的故居,他把它卖了,她又把它买了回来,缘份真的很奇妙对不对”
李正宰没听懂,但这并不妨碍他说,“对”
男演员早就出戏了,他们两点多出门,现在都快七点了,走了五个多小时,狗都能累趴下,他都不知道林梓希怎么坚持下来的,女人在逛街这件事上真就天赋异禀生理的疲惫不能纯靠意志力坚持,何况扮演角色也很耗精神,他早早就出戏了
让他惊讶或者可以用惊悚去形容的是,德惠始终在戏里,李正宰都理解不了,林梓希如何做到的
这一刻的德惠还是在戏里,说着他无法理解的话,他能做的只有配合,也是他应该做的,端人家饭碗就得人家让干嘛就干嘛
这一刻的林梓希出戏了,她看到了德惠那个被一场梦幻的美梦满足了的姑娘,俏皮的趴在墙头的爬山虎上,回到了最年幼时,她还在王宫受父王宠爱那个三头身的小姑娘,冲她摆了摆手,同她道别,也同她道谢
林梓希也看见了自己,看见自己就坐在那个小姑娘边上,骑在墙头,把小女孩抱在怀里,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肉身的表演
肉身说出的每一句台词,做出的每一个表情,眼角眉梢全是戏,那个叫林梓希的演员,在表演一个角色,她入戏了
林梓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