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第十一章
姜东元眼中的戏疯子们在聊天,各聊各的,大方向来说聊的是同一个话题,各自角色脱离剧本之外的故事,可在旁听的姜东元听起来,两人就是在各讲各的,像两个疯子
从姜东元进来时,他们就已经在聊了,他起初还试图找个切入点加入他们的聊天,好歹他也是同项目里的演员啊,聊角色有什么好不能聊的可他怎么都找不到机会,那两人根本不是在对话,就是各讲各的
林梓希说,德惠从未想过复仇,她早就被关成了笼中鸟,还不是被主人捧在手心里的金丝雀,而是被猎人圈养的储备粮从她幼时母亲教导她要柔顺听父王的,到父王教导她要懂得忍耐听哥哥的,再到日本见到了哥哥,哥哥也教导她要听话,听谁的呢?听一切她不能反抗之人的话而那些人与她隔着国仇家恨
被圈养的储备粮哪来的勇气反抗猎人,唯一能怨怼的只有上天不公,命运捉弄
这段姜东元还听得懂,无非就是林梓希把德惠的人物小传扩充的很仔细下一段他就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河证宇在编故事
河证宇说,韩泽秀一辈子都在争,在抢,在努力抓住每一个让自己过得更好的机会,不惜一切代价往上爬幼年困苦,家不家国不国,他就是个二等公民,甚至于活得还不如那些混的好的二等公民
在一捧米就能买条命的岁月里,谈什么家国情怀仁义道德都是狗屁,那能让他活下去吗?想活下去就得狠,就得把一切挡在身前的障碍物都撕碎,生吞活剥,吃人血肉,他才能活得更好
翁主?不过是个看不清局势的蠢女人
这段姜东元听着就很懵,他大概知道那是河证宇为自己的角色填充的人物小传,可你的人物小传补得也太复杂了吧?单独写篇故事吗?
姜东元进门碰到的情况就是,病人靠在被摇起来的病床上说德惠,负责陪护工作的靠在窗台边讲韩|奸,两人距离并不远,可双方没有眼神交流林梓希看着手上的剧本,河证宇则是望着窗外
讲真,姜东元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两人是在聊天还是在各自发疯,但很诡异的是,这两人真的在对话
比如.....
“就算德惠手上有枪也不敢,不会,没胆子开,她....”
“她就是蠢,找什么理由,就是懦弱!他们吃着民脂民膏自称王族,这帮王族为供养他们的人民做什么了?舔着脸给日本人唱赞歌?还好意思想着什么回国,你哪有国可以回!朝鲜没了!”
一直没找到机会插话的姜东元听着吓一跳,立刻上前想拦,两步还没走出去,听到病人一声冷笑
“我好歹算得上善终,也葬在了父王旁边,有个归宿你呢?有人给你收尸吗?怕不是尸体被虫蚁啃食,白骨都会被也够叼走,嚼的稀烂奸佞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