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不打算装没看见:“记得好像认识秦欢?”
顾白桃眨巴眨巴眼睛,飘出一个“昂~”
乔婉走进了些,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乔婉站在顾白桃面前,她个子比顾白桃差不多高,但她穿了快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比白桃高出半个头,半低着头俯视着她
“和她,什么关系?”
白桃撇嘴:“和又有什么关系,是她妈?什么都要管?”
乔婉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白桃对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溜溜达达地回了包厢曲野还问:“怎么,出去一趟还挺高兴的样子,看样子还能喝”
白桃顿时梗住,说好的不让多喝呢,大皮炎子
饭局结束,曲野叫车把白桃送去家里,等车走掉,白桃又从大门处出来,再叫了个车,直奔秦欢住着的酒店
到房间门口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开
她知道问酒店前台估计是没用,正常酒店也不会把自家客人还住不住去哪了这种话告诉外人,她只好放弃“偷偷给她送炮”这种惊喜行为,在微信里问:“还住在某某酒店里吗?去敲门了,没人开”
秦欢没回,白桃吸吸鼻子,就觉得有些委屈,独自在酒店大厅坐了会儿,服务员小姐姐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才晃晃荡荡地走回家
等她都到家了,秦欢才回:“搬家了“
“在H市买了房子,之前为了怕甲醛超标多通通风没往里住,最近赶稿在酒店心不静,所以搬家了”
白桃心想,她搬个家都颠儿颠儿地去告诉她,她搬家,怎么不告诉自己?
几秒钟以后,秦欢打了电话过来
白桃不想接,斜眼看了那个跳着的名字十秒钟,还是接起来了
电话接通,白桃没说话,秦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哑:“小桃子”
白桃哼了一声,她不高兴
秦欢又咳嗽两声,声音更哑了点:“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又不乖了”
白桃还是没有说话,一只手玩儿衣服上的带子
“乖一点,早点睡,别熬夜,别学bqeu Θccruguoヽ这边稿子要得急,赶稿期间见到会分心,甚至想到都会分心,所以对不起小桃子,得忍住了,能原谅一段时间吗?”
这个理由,听着特别地渣,特别地海王
但是用秦欢温柔又御的声音一点点说出来,白桃就愿意相信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但她在心底里就信了
她说:“怎么咳嗽了呀?”
秦欢:“前一阵画到半夜觉得热,就开了窗,然后又趴在桌子上睡过去,就被风吹到了没事,已经快好了”
白桃一时无话,想关心她,又觉得委屈,又觉得自己有病,秦欢明明只是p友,这样想着又更委屈,于是不高兴地拖着长音说:
“哦,睡觉了,晚安”
秦欢:“晚安,乖一些,吃好睡好,等去找fqxh☆”
晚上她睡不着,跟左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