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纵也见过不少的弓箭,可是眼前这张弓却是十分特别,主要是弓身极其粗重,而且弓臂又长,显然这是一张超级硬弓,一般人根本别想拉开这种硬弓
薛绍这时也给薛宁儿上好了药,小丫头这时也终于不哭了,当看到张纵在打量着书房里的弓时,也不由得笑着上前道:“世兄可知这张弓的主人是谁?”
“这里是父亲的书房,当然是父亲的弓了,难不成还是别人的弓?”张纵听到这里也露出奇怪的表情,书房是个很私密的地方,特别是像薛这种贵族家庭,书房甚至比卧室更加重要,一般没有主人的允许,连女主人都不能进入
“父亲虽然做过将军,但可拉不开这种五石弓”薛绍却是笑着摇头道
“五石弓!”张纵听到这里也是大吃一惊一般能开一石弓,就是合格的弓箭手了,而两石弓则可以称为重弓手,三石弓已经是少之又少,传说当年李世民年轻时就能开三石弓,至于五石弓,整个大唐军中也只有寥寥几人能拉开
“难道是!”张纵忽然想到一个人,随即兴奋的大声道,“薛仁贵薛老将军,肯定是,传说中也只有能拉开五石弓!”
“哈哈~,世兄猜的不错,整个大唐军中,能开五石硬弓的也只有薛老将军了!”薛绍这时也是大笑一声道
“不对啊,薛老将军的弓怎么在家里?”张纵忽然又有些疑惑的道,如果没记错的话,薛仁贵现在应该在鸡林道担任总管,负责镇压高句丽遗民
“这件事说来话长,薛老将军与们家都是出自河东薛氏,只是是南祖房,们家是西祖房,虽然隔得有点远,但论辈份的话,薛老将军其实与平辈……”
张纵听到这里也是一捂脸:“这么说还是薛老将军的族弟了?”
“对啊,不过薛老将军德高望重,可不敢托大叫一声族兄,只是这几年老将军时运不济,而这张弓也要从五年前的大非川之战说起……”
随着薛绍的讲述,张纵也终于明白了这张弓的由来,原来当年薛仁贵兵败大非川,导致原来的吐谷浑落于吐蕃之手,但严格来说,这场大败的主要原因不在薛仁贵身上,而是在副总管郭待封身上
正是因为郭待封不听号令,这才被吐蕃杀的大败,导致唐军的粮草辎重全都丢失,吐蕃又调集了四十万大军围攻薛仁贵的主力大军,在粮草物资匮乏之下,薛仁贵也只能与吐蕃议和,唐军也退出吐谷浑
大非川之败后,朝中有不少人都要拿薛仁贵问罪,毕竟是主将,当时又有一些薛仁贵的政敌从中兴风作浪,眼看着薛仁贵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
幸好当时薛绍的父亲薛瓘看在同族之情,再加上又知道薛仁贵着实冤枉,于是就说动城阳长公主,夫妇二人一起上书为薛仁贵求情,最终薛仁贵也只是革职为平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