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这……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
他病了这般久,外面的人怕是坐不住了
也是时候该出去见见这些,上蹿下跳,忙着立太子的臣子了
摄政王所住的院子,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着
便是有陆凌带着,可她穿着怪异,还是被拦了下来
陆凌脸色一沉:“怎么?我你也要拦着?”
“王妃娘娘息怒,属下也只是为了王爷的安全着想,您自然可以进去,但这位小公子不行”
陆凌也不欲与这些人解释,他们是尉迟骅的心腹,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
她对苏挽道:“你在此处等我一会”
又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陪着她,这才放心进去
没多久,就有人出来,将苏挽领了进去
摄政王的房间大多以墨色为主,便是连屏风也是宏伟壮观的山景图,一人负手立于山峰之巅,犹如睥睨天地间的王者,万物皆在他的脚下
简简单单的一幅屏风,就足以看出此主人的勃勃野心
若这出现在旁人的房间里,只怕早就被怀疑别有用心拉出去砍头了
房间内,摄政王背靠着软垫,坐在床上
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眉宇间的锐气,却丝毫没有因为生病而消减半分
他的目光扫过来时,苏挽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沉声开口,“你是苏臻的女儿?”
苏挽刚要下跪,膝盖才弯下去,就被陆凌拉住了胳膊,她笑吟吟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天冷,地上凉,姑娘家家的,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意思一下就行了”
“王爷也不是那等小气之人”随后又扭头对尉迟骅没好气道:“我刚才进来时不是跟你说了?苏臻的女儿苏挽,也就是皇上亲封的无双郡主,要见你,你怎得还要询问?”
尉迟骅:“……”
苏挽:“……”
尉迟骅轻咳了一声,“不用行礼了”
话是这般说,苏挽还是福了福身,“谢摄政王”
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摄政王跟摄政王妃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
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她也听了不少版本
大都说,摄政王为了李氏,夫妻反目,甚至做出各种宠妾灭妻的行为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势如水火,若非两个身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怕是这摄政王妃的位置都是那李氏的了
可今日瞧着,似乎并非如此
摄政王明显还喜欢摄政王妃,不然就方才那些无礼的行为,若是真不喜,怕是早就发作了,哪容得她在此处放肆?
苏挽悄悄瞥了摄政王一眼,又赶紧收回视线,稳了稳心神,将背在身上的东西取了下来,双手呈上:“这是我父亲苏臻收集到的乱臣贼子卖国的证据,因营中有不少敌国细作,父亲担心证据被毁,便托臣女将此物带回交给王爷,还请王爷过目”
陆凌将东西拿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