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往这条路走的……快去追,别管大妈……”
罗松溪感动地点点头,一个翻身追出店外大妈仍在絮絮叨叨
“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钱……”
……
……
残月细如弯眉,罗松溪踏着细碎的月光在巷子里追了一程,并没有看到有人影,便拔地而起,跃上了一座房屋的屋顶
塔尔塔镇的规格就这些,站得高些一眼望去能望遍全镇四周可屋顶上的罗松溪一眼望去,左近除了一个坐靠在墙上的醉汉外,一个人也看不见
他算了一下时间,从他看到烟花示警到发现洗衣店大妈遇袭,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算那人在大妈掷完烟花就将她打到逃跑,也应该没跑多远这个时候见不着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躲到这一片的房屋里去了
这一片的房屋……从左到右,公务员小姐姐琳达卡家、老矿工威利家、无业青年李拉拉家、清洁工奥巴家、登达尔旅馆……镇子小就这点好,这些建筑罗松溪都能如数家珍
等等,登达尔旅馆!那人要悄无声息地潜入一处建筑,登达尔旅馆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登达尔旅馆是镇上唯一的旅馆,每到晚上五点前台就准时下班,论下班时间之准时简直和鲍勃治安官有得一拼那人进入登达尔旅馆不会惊动任何人,而且作为一名外来人员,他甚至有可能栖身地就是在登达尔旅馆
罗松溪脚下一溜,滑下屋顶,几步来到登达尔旅馆的门前旅馆的大门果然虚掩,在夜风之中微微晃动罗松溪推门闪身而入,并尽量控制动作幅度,不让声音发出整个前台果然空无一人,悬着一盏微弱的元素灯随风摇曳罗松溪在灯光的阴影中轻手轻脚地走向楼梯
然而此时,二楼的某个房间里,却传出“扑通”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旅馆里听起来却十分清晰而突兀罗松溪眉头一皱,不再管隐匿行踪,两三步窜到二楼,一把推开发出声音的那个房间的房门
房间里,一个身穿工装的中年男子面朝下倒在地上,身下一片血泊
他旁边的床上,摊开着一个包袱,里面是刚刚浆洗干净的几件衣物
罗松溪蹲下身,伸手向地上那名男子探去,想要查探他的死活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那个女声突然响起:
“向右翻滚,立即!”
语声急促,这是罗松溪第一次从这个声音里感受到语气的存在他不知女声为何要叫他翻滚,只是突然之间命令式的话语令他下意识地照着滚倒在地
就在他翻滚开的一瞬间,噗噗噗,三枚连发火球衔尾而至,击中他刚刚蹲着的地方这一句提醒和他下意识的翻滚,在间不容发中救了他一命
罗松溪还来不及暗道一声侥幸,便看到窗帘飘动,一道人影在窗帘背后跃窗而走罗松溪撇撇嘴,从半躺的姿势直接扭腰发力,身体从地上弹起,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