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除了工作关系没有也不会有任何其他方面的关系但老父亲并不打算就此放过罗松溪
何塞家族的大小姐,岂会输给一个从乡下来的种花女?
“你和伊薇兰这边的调查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
在他那间宽阔的可以开演唱会的办公室里,马可主席抿着咖啡,问罗松溪
“主要事实已经基本查清”罗松溪如实汇报道,“迈恩·格莱士当初确实查到了北海重工大致问题,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将这些材料交给当局,而是想拿去当筹码去跟桑·邦迪谈条件,这是导致他悲剧的根源”
“他的另外一个错误是错信了阿吉扎北海重工倒了之后阿吉扎终于肯开口了,他其实从一坐上位子,就开始靠卖政策、卖情报赚钱他收的贿赂远远不止北海重工一家,当然,北海重工是他最大的金主之一”
“但他演清官真的演得很像,住低档的小区,坐公共马车上下班,连公务马车也只在交际的时候迎来送往使用”
“迈恩觉得他靠得住,把搜集到的材料给了他一份想做自己的保命符结果阿吉扎反手把材料卖给了桑·邦迪,桑·邦迪把材料转到了北方军区的手里,北方军区的人因此动了杀心”
“没想到我隔天就查到了阿吉扎,骆晴明又在循着迈恩死前的活动轨迹往下挖,北方军区了解到查案的只是几个特训学校还没毕业的学生,就想一不做不二休,布个局吓退我们的调查嗯,那天带队抓我的乔治亚监察,就是他们在治安官系统内部的人,现在也已经落马了”
“后面就是我和伊薇兰先后潜入北海重工的事情了,主席阁下应该已经知悉详情了”
马可主席点点头道,“北海重工与北方军区核心的涉案人员,已经基本查清,接下去我们的打算,是想要肃清北海重工对于联邦高层的腐蚀”
“顾长风将军发来了北方军区主要涉案人员的口供,专案组将两边的口供相互比对,基本形成了一份近年来收受过北海重工巨额贿赂的联邦高官名单”
他轻飘飘地丢给罗松溪一张名单
“桑·邦迪这些年在首都官圈长袖善舞,目的就是为了给北海重工保驾护航这张名单上的官员,虽然不知道北海重工在干些什么,但收下钱,其实就是答应不去管北海重工在干什么”他对罗松溪说
“那专案组为什么不马上立案?”罗松溪问
“这些人都是联邦真正顶层人物,而我们除了一些简单的口供之外没有任何证据”马可耸了耸肩膀,“西斯总统不可能给专案组无限制的授权,他不是很主张将案件的打击面一下子就扩大到这些外围的高官身上”
“他的任期即将结束,打掉北海重工这个大毒瘤足以让他的名字载入史册但继续扩大打击面,得罪一批现任高官,可能会令他的退休生活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