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眸光微动,倒没有多么意外的模样,他不知在想着什么,只盯着苏子衿,半晌,才清冷开口道:“你要什么?”
要什么?苏子衿闻言,不由璀然一笑,那双桃花眸子闪过一抹轻蔑,不紧不慢道:“世子还有其他东西可以给子衿?”
苏子衿之所以笑,是因为她知道,司言以为她这般说辞,是为了索要什么,可如今的司言,已经是给不起她要的东西了她既是与他有过约定,自是不会放着那承诺不用,反而所求另一个承诺她苏子衿,从来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
司言微微一愣,他先前一直觉得,大抵苏子衿是个城府深且目的性极强的女子,仿佛她一言一行,都在谋算着什么所以,苏子衿威胁的话听在他耳里,便隐隐含着索要的意味只是,他竟是没有料到,这一次,她似乎并没有要什么打算,端是看她那轻蔑的眼神,便可知悉
只是,不知为何,司言竟觉得今夜的苏子衿,有些不同寻常的情绪,可具体是什么情绪,司言又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瞧见司言微微有些愣住的神色,苏子衿淡淡一笑,她拢了拢大氅,只道:“更深露重,世子该是要回去了只是,子衿希望,这将会是世子深夜造访的最后一次,若是还有下次,子衿便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苏子衿的话说完,司言清贵秀美的脸容便徒然有些神色莫辨,他好似从来没有看透过眼前嫣然浅笑、从容高雅的女子一般,此时此刻更是令他觉得无比陌生
漆黑璀璨的凤眸闪过一抹不为人知的情绪,半晌,司言才点了点头,沉声答道:“好”
这便是应下了苏子衿微微一笑,心下知道,司言虽清冷无情,但到底是个讲究信用的人故而,她唇角弯弯,神色自若道:“世子慢走”
这世间,大抵再没有人像苏子衿这般,即便在赶人离开的时候,也做的这样从容雅致,一丝一毫也无法让人心生厌倦
司言垂下眸子,长长的羽睫投下一片阴影,而后,他不发一言的转身,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屋子内
秋夜微凉,原本有些恍惚惆怅的情绪被司言这么一打断,便顿时烟消云散了苏子衿无奈一笑,疲倦的感觉缓缓袭来,她褪去大氅,罩上夜明珠制成的灯,在这漆黑如墨的空洞屋子内,幽幽入睡
只是谁也不知道,新一轮的噩梦再度侵入她的休眠,无止无尽的惨烈画面仿若地狱恶犬,将她拖进绝望的深渊,鲜血染红了整个世界
黯然、消魂
……
……
翌日,初晨
连日的阴雨过去,天气开始转晴,橘红色的初日升起,不过片刻颜色便恢复了往日的金黄,耀眼非常
前几日,汝南王府将一张更贴送到了战王府内,说是魏老太君六十大寿,便邀请了战王府的女眷一同前去
只是,战王府的女眷统共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