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当众辱骂,想来苏子衿这般锱铢必较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可到底,齐子怜是他的妹妹,齐子亦自是希望能够平息苏子衿的怒意
莫要追究?苏子衿忍不住掩唇一笑,她看起来十分从容平静,仿佛对齐子亦的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对意见,可下一秒,她朱唇微动,说出来的话也隐隐含着刺骨的凉意:“齐世子莫不是当子衿如此好欺辱?”
说到这里,苏子衿不由停了下来,她微微偏头,似笑非笑道:“齐三小姐第一次辱骂子衿的时候,确实得了该有的教训,只是在那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饶是子衿这般良善之辈,也无法轻易原谅想来,齐世子当真是有些天真过头了”
苏子衿说齐子亦天真,其实确实如此落风心想,作为一个不甚了解苏子衿的人,他都能料到苏子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女子素来便不是个良善的,方才齐子怜几乎是破口大骂,又是贱人又是狐媚的,还扯上了野种一说,实在是有些过分的紧,想来苏子衿自是不会就这般算了
“郡主想要如何?”齐子亦皱起眉梢,反问道:“难道郡主还能因为舍妹的一时失言,就令人杀之吗?”
齐子亦虽知道齐子怜说的过分,但到底这是自己疼宠了许多年的亲妹妹,于公于私他都忍不住要维护的
司言清冷的眸光落到苏子衿脸上,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些什么,只静静打量着苏子衿
只见彼时苏子衿微微勾唇,那倾城倾国的脸容浮现一抹艳绝与森冷,就好像地狱中开出的妖花一般,无声绽放她轻然笑起来,眉眼灼灼,却带着一股寒意:“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斩而杀之!
若是齐子怜的辱骂不涉及野种一说,或许苏子衿还不会这般狠绝可齐子怜到底还是犯了她的忌讳,触了她的底线!
这一声野种,是她自幼便听人骂起,也是她自幼便分外在意的她的儿时,大抵可以说是整日里在谩骂和痛苦中度过于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便学会了对那些只会朝着她喷洒唾沫星子的无视而过,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自己被伤害的程度但人终究不是万能的,就连她亦是一样等到成长之后,那些话语就好像根深蒂固的刺,一根根扎在她的心底,随着岁月长成参天大树,只要有人触及,便决然不会被轻易饶恕!
“苏子衿,你……”齐子亦张了张嘴,惊愕于苏子衿此时的认真是的,即便她一如往常那般言笑晏晏,却平白的让人觉得,她这话,大抵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齐世子最好将齐三小姐护在府中,深藏于闺阁,否则的话……”苏子衿眉眼弯弯,笑的温柔至极:“子衿也不好保证,将来会出什么事情”
苏子衿的话,大约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了,可不知为何,这般模样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