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唇喝了一口,顿时小脸上一片满足之意
“好酒!”赞叹一声,喜乐傲娇道:“你既然这般恳求,我自是也不好拒绝,不是么?”
说着,她咧嘴一笑,露出极为白皙的贝齿,瞧着分外的有趣
“那坛酒,埋在东篱的某个地方”苏子衿轻笑起来,低声道:“刚刚好,你不也是要去东篱?”
喜乐此次来锦都,不过是为了玩闹罢了,而去东篱,更是不在话下,若是依着苏子衿猜测,大抵她原本就打算借此领略四国的风貌
“啧,”喜乐不赞同道:“苏子衿,你什么都好,就是吧,太聪明了,有点不可爱啊!”
苏子衿:“……”
……
……
三月初三,转瞬便到来了
这一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冬日余下的微凉,也顿时变得燥热起来
初春的气息,正渐渐浓厚,杨柳岸,有桃夭灼灼,向阳而盛开
一大早,长宁王府和战王府,便双双高挂大红灯笼,两个府邸上上下下,皆是洋溢着喜色
长宁王夫妇原本说是会准时到场,但前两日却是又来了消息,说是路上有些事情阻挡了,大抵司言的婚期,是赶不回来了为了这般事情,战王妃还有些叹息,不过司言那头却是做的很稳妥,以至于即便没有父母筹办,一切还是井井有条
这一度,让战王妃很是夸赞了一番
沈芳菲昨夜歇在了战王府,故而一大早,她便起来帮苏子衿描眉修容
沈芳菲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在这些方面,甚至比起其他人都要娴熟一些,故而,在苏子衿成亲之前,两人便有了这样的约定,只等着三月初三这一天,她为苏子衿挽发梳妆
不多时,沈芳菲便为苏子衿画了个极为精致的妆容,她执起朱砂笔,一边沾染朱砂,一边问道:“你要在眉心绘什么花样?”
苏子衿瞧着镜中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这大抵是她第二次这般盛装了,第一次的时候,她一心嫁给司卫,只为利用而第二次,便是现下……
嫁给司言,她扪心自问,有的只是喜悦和安心,她已然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没有那种紧张到极致的心绪,更没有那种肆意的幻想
她只是想和司言走下去,安安稳稳的走下去,一直到白首
沈芳菲瞧着苏子衿有些愣神的模样,不禁莞尔笑起来,道:“子衿,你这可是听到我的话了?还是说,在春心荡漾着?”
沈芳菲的话,立即便打断了苏子衿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瞧着镜中的沈芳菲,笑道:“听到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该绘什么花样好看”
这言下之意,便是让沈芳菲自己抉择的意思了
沈芳菲失笑,正打算说什么,就听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门外缓缓传来:“红莲”
沈芳菲下意识抬眼看去,就见是苏宁风流倜傥的笑着,踱步进来:“我妹妹若是绘了红莲,定是要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