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浓烈了几分。
在一众侍卫刚上前的时候,他身后的暗卫亦是拔刀相向,甚至比起那些个侍卫,楼宁玉身边的暗卫,身手更为高深,气势更为磅礴,唬的那些侍卫心惊胆战。
“楼宁玉!”刘全德尖锐叫道:“你这是要造反吗?陛下在此,你竟敢带刀……带暗卫进宫!你这是意欲如何?意欲谋反吗!”
“刘公公倒是胆子大。”楼宁玉抿唇一笑,面容极为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含了利刃:“本王的名字,也是你一介阉人可以唤的?”
这一声本王,铿锵有力,虽语气仍旧柔和,可那股子泠然霸气,却是让刘公公乃至周围一众宫人,心中不由得便畏惧起来。
刘全德一惊,可常年来的作威作福,让他已然忘记了自己骨子里是个奴才,故而,才一转瞬,他便又狰狞道:“楼宁玉,你以为自己身份多么尊贵吗?你可不要忘记了,先皇当年可是因为你是野种才将你送到大景作质子的!”
“大胆刁奴!”一旁,青石不禁厉声呵斥,随之,他手下的长剑,更是径直便出了鞘,阳光下有寒光泛起,一时间气氛低迷。
刘全德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两步,脸色更是一瞬间苍白起来,跪在地上的贵公公见此,不由便朝楼宁玉的方向看去。
只见楼宁玉唇角含笑,他犹如翩翩如玉的佳公子一般,神情高雅异常:“青石,将他拿下。”
不过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带着致命的杀意,看的龙撵上的楼兰,脸色发青,好一阵害怕。
“楼宁玉,你敢!”刘全德狗急跳墙,惊叫着威胁道:“我是摄政王的人,你要是敢动我,就是得罪摄政王,你……”
“愚蠢。”楼宁玉笑得轻巧,可那双犹如古井一般的眸底,有杀意渐渐浮现:“本王还以为刘公公是陛下的人,没想到竟不是。”
说着楼宁玉偏过头,阳光下,那张清俊的脸容,光彩熠熠,叫人不敢直视:“既然如此,便杀了罢!”
“楼宁玉,你!”刘全德难以置信,自己报出了楼霄,不仅没有得到赦免,反而下场更为严重,这是为何?
心中念头才起,那一头,青石便已然执起手中长剑,一个不留神便手起刀落,下一刻,只见那利刃触到刘全德的脖子,众人一惊,就见那尖嘴猴腮的脑袋,顿时咕噜噜掉了下来,一时间,有鲜血喷洒起来,溅的到处都是,场面一度极为可怖。
随后,就听‘砰’的一声巨响,刘全德原本还站立着的身子,轰然倒下。
“啊!”
“啊!”
“杀人了!”
……
……
一时间,在场的宫人皆是惊叫起来,试图四处逃跑。
然而,楼宁玉如何能够让他们当真逃了去?就听他嗓音温柔,面容也一派从容,笑道:“除了陛下和贵公公……其余人等,全部诛杀了罢。”
一声全部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