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难
“滚你大爷的!”见百里奚的那个眼神,墨白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即浑身不自在的便走了出去,俨然是要去将自己身上的‘污秽’洗净
瞧着墨白那匆匆的背影,百里奚不由惊讶道:“这是……恼羞成怒了?”
此话一出,轻衣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方才可是看的清楚,墨白是被司言拉出去的,如今百里奚对他的误会,可倒是‘很深’啊!
……
……
经百里奚这么一闹,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苏子衿心中莫名的压抑,也渐渐散了些许不多时,司言便命人将喜乐和苏墨安置到了另外的屋子里,百里奚与轻衣,也双双退了出去
彼时,屋内便只剩下司言和苏子衿两人
司言走到圆桌前,兀自端了一旁的药,敛眉道:“喝了药便好生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便缓缓朝着苏子衿走来,冷峻的容色依旧看不出丝毫情绪
“阿言,你喝药了么?伤口处理了么?”抬眼看向司言,苏子衿却没有接过他递来的那碗药
幻境之中,司言中了一箭,那箭伤俨然不可能立刻恢复,而她醒来的时候,瞧不见司言,战王妃又略显支支吾吾的模样……苏子衿便知道,想来司言定是怕她忧心,趁着她醒来之际,便去换了一身染血的衣物
苏子衿的话一落地,司言便不由垂眸,手下一顿,却只坐到苏子衿的旁边,神色淡淡道:“子衿,你不必担心”
“我也想不担心”苏子衿不怒反笑,凝眸道:“可我做不到”
说着,不待司言反应,苏子衿便偏过头去,神色有些不愉:“我知道你怕我忧心,可你这般不爱惜自己,岂不是让我心中难受?”
她不喜欢司言这般,什么事情都沉默不语,尤其是在这等事情上……每每受了伤,他却从不开口言说,便是在幻境之中,他也是沉默的令人心疼
见苏子衿不悦,司言心中不由一慌,就见起身,将手中的药放置到一旁,随即走到苏子衿的面前,牵过她微凉的小手,低声道:“子衿,伤口无碍,已然处理好了,只药没来得及喝……”
司言如此哄着,苏子衿却还是皱着眉梢,不悦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喝药?背着我偷偷来?”
“我只是不想看你担心……”司言轻轻吻了吻那微凉的指尖,声音很是低沉温柔
“既是这般,那我今后哪儿伤了、痛了,也不与你说好了”苏子衿蹙着眉,收回自己的手,显得有些气恼
听着苏子衿的话,司言不由心中一滞,好半晌,他都愣在原地可一见苏子衿那不愉的模样,他便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道:“子衿,我错了”
一声服软的话,听得苏子衿心中平和几分,只她私心里存着要司言改掉这‘沉默’的毛病,便垂下眸子,说道:“阿言,你我已是夫妻,你不必同我隐瞒什么,也不必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