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雨的时候,几乎都快到了山顶。”
“他怎么不往下找,这里的亭子不少,几百米就有一个。”李清月不满说道:“这个周子瑜真是笨死了。”
“他可能以为雨会停,还指望能够看到周彤吧。”张恒叹息道:“他脑袋有的时候一根筋,认准了很难改变,徐娇的手机没电了,他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手机,这才借用别人的手机告诉我们,让我们等他一下,很快就回来。”
李清月跳了起来,伸伸胳膊,竟然精神百倍,自己也有些诧异的说道:“真奇怪,我最近已经很少锻炼身体,没有想到这次爬山一点都不累。”她兴高采烈之下,并没有注意到萧飞嘴角淡淡的笑意。
“那当然,”张恒笑了起来,“你这样子我倒想起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说来听听,反正也要等人。”李清月来了兴趣,周瞳却飞快了瞥了萧飞一眼,目光还是落在了张恒的身上,张恒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发现这雨也不是那么讨厌,“从前有个老农,骑着一头驴,驴背上带着一袋子粮食,别人看到了,都说这老农心狠,存心想累死驴子。”
李清月点头说,“说的不错,那他下来走路,让驴托着粮食就行。”
张恒忍住了笑意,“那个老农没有采用你的办法,他是把粮食抗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再坐在驴身上,得意的说自己替驴负担了一部分重量,但是又不算太累。”
周瞳‘噗哧’笑了出来,李清月恍然发现张恒的用意,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拳就打,“臭张恒,你嘲笑我是那个老农吗?”
张恒慌忙躲开,“我可没说。”
李清月眼珠一转,“小飞,张恒说你是那头驴子,你也不生气?”
萧飞笑笑,伸手一指山上的方向,“驴子是不是我不清楚,不过牛倒是下来了。”
众人未见其人,先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传了下来,听惯了夜雨的寂寥,这会突然再回喧嚣,感觉倒有些特别,周子瑜冲出了迷雾,一牛当先的跑了下来,只是怎么看,周子瑜都已经变成了水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湿的地方。
“徐娇呢?你的伞呢?”张恒看到他老哥一个,忍不住问道。
“嘘。”周子瑜的神情仿佛接头的特务,“快把手机给我。”
“给你干什么?不是你的丢了,让我赔给你吧?”张恒说是说,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周子瑜,周子瑜坐了下来,翻了半天电话号码,却不打电话。
张恒有些摸不到头脑,忍不住问道:“你搞什么鬼,徐娇呢,赶快集合,我们好回去。”
“我怀疑有人拣了我的手机。”周子瑜就说了一句,突然不再说话,山上陆续的走下几拨行人,个个都和落汤鸡一样,雨还是淅淅沥沥的,有的顶了个皮包,有的把外套脱下来举在头顶,包装的仿佛南非的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