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离这里山高路远,但我一定、一定还会再回来看望你们的”
随后,元聿携着皇后的手,将她带离了这片地方
归雁胡天,和风轻拂
元聿与岳弯弯同乘一骑,岳弯弯手里剥着香嫩橘子,汁水蜜甜,她弯了眼睛,送给身后的陛下两片
“夫君”
“嗯”
“我在想,祭拜完我的父母,也该去拜一拜你的娘亲,你说对不对?”
元聿脸上的耐心和温柔,生生一顿
他沉默了下来
那之于元聿依然是一种无法启齿的痛,望着母亲被虐杀,却不能救,他是如此后悔和痛恨自己的无力可是这些年,在皇后身边,他如同受到了世上最好的神医的救治,这颗心终于彻底地稳定、安宁了他享受着她的爱,治愈了自己
“我不是临时起意,来之前我就在想着,从这里走西域好像还不是特别远,西域与大魏建立邦交由来已久,如今没有北胡人的滋扰,太太平平的,我们可以率领轻骑,与使臣一起,进入羽蓝国的地界”
元聿常常不知妻子的脑袋里在想着些什么,然而这时他明白了
“夫君,你说你走过三十六个国家,那定然是老马识途喽!”
元聿非常抗拒妻子嫌弃自己“老”,当下就眯了眼睛,露出危险紧绷的神色,岳弯弯见大势不好,忙补给他一个香吻,然而不够,被陛下在马背上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顿方才止息
最后,他圈她在怀,俯身靠近她,嗓音低沉地道:“是我的舅舅尚在人世,可以带你去见见,羽蓝风物奇特,尤以美酒为最,弯弯去尝尝”
岳弯弯沉吟着,道:“那你不能喝酒,好可惜哦不过夫君你醉了最可爱!”
她笑嘻嘻地握住了他扣住马缰的手,元聿指骨修长,肌肉匀亭,无一丝赘余,加上光滑细腻,触碰上去,便犹如握住了根根冷玉,她餍足地后仰,靠在元聿的怀中
这两年,她没少用酒来哄他,他每每饮酒,必醉,醉了以后憨态可掬,像小孩儿似的可爱,还比不了儿子持重,可是她爱看他那从心所欲的样子就算是陪他在凤帐里滚到腰酸背痛,都甘之若饴
“嗯”元聿居然点头
她说他喝醉了最可爱,他居然觉得是!
岳弯弯既惊讶,又大喜,元聿分出一条臂膀,锁住她的纤腰,低头凑到了皇后耳畔:“皇后爱朕怎样,朕便以后都会怎样不过是饮酒吃醉,也无甚,只怕酒后乱性,皇后要守着朕,莫让他人靠近”
陛下对夫德和贞洁,看得比她还重
岳弯弯爱极,实在是不能忍住了,抱住她的陛下激烈地拥吻起来
元聿扶住她腰,令她保持马背上的平稳
马蹄踏花归去,蹄留余香
……
小太子在神京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闲暇时,会怔怔地望着天外出神
到底是还小,父母离了这么久,怎会不思念呢?可是作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