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被上天所眷顾的那一个人,官运亨通,不但自己文采出众,能力不俗,更是有诸般的机运都落在他的头顶,不过一两年,便被擢拔为四品尚书左丞
这其间,他结交了一人,一个不得志不受宠,似乎也毫不引人注意的皇子,元聿
两人初时结交,推心置腹,以字相称
昔日羽蓝婕妤为皇后所害,是陛下所纵容,然而事后查清真相,明白爱妃是为人所构陷之后,皇帝到底不是傻子,立刻会意过来此后与皇后愈加疏远李氏与厌太子都觉得事情有变,恐危及自身皇储之位,遂调动兵符,发动逼宫政变
此事都是元聿告知
然而姜毕竟是老的辣,厌太子逼宫失败,畏罪自杀,李皇后也自尽深宫
大魏朝一夕之间失去了储君,陛下的头发又白了许多根
几个剩下的皇子,原本都不得志,却突然又都成了储君的人选
朝堂之上自有拉帮结派到处战队的,脚踩数船的亦不在少数,少年秦王祭拜完养母归京,与晏准约在神京最大的茶楼吃茶,夏日的冰镇着新从西域进来的蜜瓜,香甜可口,直沁人肺腑,晏准沉默地拂袖,替这位不能吃酒一分的秦王殿下斟茶
“殿下寻我,是为了朝中如今风气,想让晏准站队?殿下有……移鼎之心吗?”
元聿道:“我出去之前,你还是唤我武骁,这一年,到底是什么都变了”
他口吻如常,未听出半分的怅惘
晏准垂目:“是这天,变化太快秦王殿下,也没教我看透”
元聿颔首:“如你所想晏准,我将底牌未透露给你,但今日你我开诚布公,我要告诉你,是的,厌太子计划逼宫里边理由无数,其中确实不少我的手笔平章聪慧之人,想必能从中探得一二,同样,陛下也应该能探得一二”
晏准皱眉,有些沉怒:“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犯险?”
这些动作,不可能在神京天子的眼皮底下,做得滴水不漏,陛下一旦查知,他失去圣心,又当如何自处?
元聿颇无所谓:“我只是推动加快了厌太子的反叛,这一点,陛下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人都不在神京,又能真正起到什么煽风点火的作用?无过是,天子过于信任自己一手栽培的嫡子,不信他有反意罢了多年以来,陛下为羽蓝婕妤之死负疚于心,与皇后李氏积怨甚深,他早就想找到一人,惩罚李皇后,亦惩罚他自己,他心里明白,这人非我莫属”
只有元聿,为复母仇,伤害报复一国之母,他的正妻,方才显得名正言顺,令他不至介怀
虽然这一切,也终是李皇后母子咎由自取
晏准平静地望着元聿:“不是殿下变了,是我,从未看懂过殿下”
顿了顿,在元聿修长的指尖碰着镂花杯盏之际,晏准道:“如今储君之位高悬,各位亲王都虎视眈眈,拉帮结派,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