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妾身也没有迫害庄户,王爷何必为了那些泥腿子伤神”
元春的话让赵昕陷入沉思,说到底,元春还是视穷苦百姓如草芥的贵家女
见赵昕沉默下来,元春一直提着的心也是松了不少,娇声回道:“妾身晓得王爷的性子,所拿的人家本身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人家,至于穷苦的农户,妾身从未压迫,他们送来的田契,都是因为咱家给的待遇好,与妾身不相干,妾身绝没有压迫他们”
“王爷,如今的朝堂,并不平静……独善其身,谈何容易”
元春见赵昕冷静下来,便上前扶着赵昕,娇声道:“爷,妾身晓得爷不想管这些麻烦事儿,所以并未告知,但妾身一片拳拳之心,尽是为了王府,为了王爷”
听着元春的话,赵昕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元春说的,赵昕不懂,也不想明白,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冷漠
元春贴心地帮着赵昕揉按,娇声道:“若是爷心里不舒服,打也好,骂也好,妾身都受了,可爷就不要生气了,气坏身子可就不好了”
听着元春的解释,赵昕反而成了个不知好歹的人
仔细一想,元春做的似乎合乎情理,她是站在上位者的位置上考虑
可,赵昕没法把人命当成草芥,他的思想转变不过来
最终,赵昕一言不发地离开
元春见赵昕离去,心里才算是彻底放了下去
自家夫君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讲理,听的下去别人的劝诫,元春就是把握了这一点,才敢私下做出这么多事
她做的事首先能为王府增添财产,其次便是削弱有心人的注意力,对王府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抱琴等人走了进来,此时的元春一脸惬意地喝着茶水,颇为怡然自得
“夫人,王爷他?”抱琴犹豫地问道
元春平静道:“王爷过于宽厚,有些难以接受罢了,过两日,想通了便好了”
“吩咐下去,这两日,小心伺候,若是犯了错,被王爷责罚,本王妃也保不住你们”
抱琴听元春说的如此郑重,心情有些忐忑,回道:“奴婢晓得了……”
赵昕回到自个的屋里后,平儿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道:
“爷,这是厨房炖的银耳莲子羹,爷趁热吃了吧”
赵昕瞥了瞥平儿,此时的平儿神色紧张,赵昕随意问道:“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购置田产的?”
平儿愣了愣,回道:“大约是太后生辰之后,从那以后,来王府拜谒的人,夫人都让人安排妥当了”
“也就是说,王府里,就本王一人被蒙在鼓里”
平儿见赵昕语气冷淡,急忙跪在地上,紧张道:“夫人也是为爷着想,才吩咐下来,不让府里的人告诉爷的”
平儿瞧着赵昕脸色不对,赶忙上前补充道:“夫人也只是不想让爷徒增烦恼罢了,绝没有戏耍王爷之意”
“算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