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说得准”
赵修延轻笑了下:“是……是说不准”
沈秋听着他们的,坐到了边上
关于赵景杭这个人,她从赵修延口中听过好多次
她知,赵景杭比赵修延小一岁,是他堂弟,也是竞争对手
赵家乌烟瘴气,暗斗不断,他们这群小辈,时时刻刻被比较……而赵景杭,是赵修延最大的障碍
那时的沈秋并没有那么多,她没见过赵景杭,只是从李叔说的得出,那应该是个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贵公子
为所欲为,生活顺畅,没有任何生活烦恼
他同她和赵修延,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那晚吃饭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
沈秋不提赵家那些让赵修延不高兴的事,便问,“阿延,听李叔说,你上次在学校里受伤了?”
赵修延已大三,李叔方才是说,他在运动会上受的伤
赵修延:“没什么事,已好了”
沈秋:“你下次得注点”
“嗯”赵修延,“你也是”
沈秋点点,但是,她知她那些是没办法防范的她学的技能很多,天天像男孩子一样『摸』爬滚,受伤是家常便饭
三人吃完饭后,钱阿姨在厨房里做小甜点,沈秋也进去了,跟着钱阿姨,笨拙地给弄点好吃的出来
“这是在干什么呢?”不多时,李叔走了进来
钱阿姨:“做点小点,等会也给您尝尝”
李叔:“小秋,你也会做啊”
沈秋:“学一下”
钱阿姨接:“小秋亲手做给少爷吃,毕竟少爷难得来,她高兴着呢”
沈秋默不作声,只是低着
但耳朵处,却冒出了一丝绯红
李叔看了她几眼,这才:“少爷可不爱吃甜啊”
“嗯知的,会少放一点糖”沈秋,“李叔,你呢,也吃不甜一点的吗”
李叔笑了笑:“都可以”
沈秋点点,又专注地捣弄着碗里的材料去了
钱姨在一旁看得很开,说:“你看啊,果在少爷面前,小秋才会女孩子一些呢”
李叔没说,不过一会,走出了厨房
沈秋在厨房里待了很久,总算烘焙完成后,她端着自己做的那些,去找赵修延
他不在楼下了,大概率,是在书房
沈秋上了楼,书房门没有关,她才刚走近,就听到赵修延的声音
“你怎么把受伤的事告诉她了”
李叔:“时就是随口一说……没说你为什么受伤”
赵修延:“以后那些事不用说,不用让她担”
“好,白了”李叔,“但是,那几个小子因为华家小姐来故给你使绊子的事,你确定不予反应,也不告诉家里吗”
“告诉家里?这样在父亲看来只是幼稚,没能力”赵修延淡淡,“至于对那些人的反应,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叔也是,赵修延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宠溺孩子的父亲,更何况,他对赵修延的态度一直是比较冷漠和强硬的
他对这个小孩,更多的是一种“试试看”的态,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