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敬入狱的消息,陈潜果真紧张了起来,连忙将福叔扶起来,让他详细说说hbxs8◆cc
“世子与西境塔布达一站不仅战败,更是丢了边关一座城池,正赶上世子回京述职,来京都的路上战败的战报便送到了陛下手中hbxs8◆cc世子回京都后没过多久,便有人弹劾世子私吞军粮,且证据确凿,眼下世子已在狱中,年后问斩hbxs8◆cc”
听到福叔说年后问斩的消息,陈潜的心跳都停了一下hbxs8◆cc
胜败乃兵家常事,有胜仗便有败仗,陛下不该拿此事牵连hbxs8◆cc军官三年一述职,更赶上陈敬回京述职的时候,问斩的旨意又下的这样快,此事定然是不简单hbxs8◆cc
“三公子,世子是不可能贪墨军粮的啊!”福叔拉着陈潜的手,一个年迈的老人在侯府兢兢业业数十年,早就把侯府的人当做了自己的家人,说句大逆不道的,福叔早已将侯府的几个孩子当做了自己的孩子hbxs8◆cc
陈潜紧握着福叔的手,不用福叔多说,陈潜也知道大哥绝不会贪墨军粮,此事必定不简单hbxs8◆cc
“福叔,是需要公子回京都做什么吗?”阿千问到了重点hbxs8◆cc
可福叔的反应却不同寻常,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侯府遇难,需要陈潜,让陈潜务必回府与侯爷出谋划策hbxs8◆cc
还说着此时陈潜若不回京都,侯府便要彻底败了hbxs8◆cc
是啊,若坐实了贪墨军粮的罪名,陈家就算是彻底完了,陈家父子这些年征战的功劳也全部将化为乌有hbxs8◆cc
自己刚入京都便被行刺,事后又处理的那样干净hbxs8◆cc自己在洛城的事只有陈家少数人知道,洛城里监视自己的人绝不可能是陈府派来的hbxs8◆cc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仿佛冥冥之中都有着联系,看来自己是要去京都一趟了hbxs8◆cc
“何时启程?”陈潜比着手语问福叔hbxs8◆cc
看陈潜答应了自己,福叔终于是送了一口气,擦了擦眼泪hbxs8◆cc
“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
眼下与晚月婚事将近,自己不能一走了之hbxs8◆cc
陈潜坐回案前,拿起一张纸开始写着什么,福叔不明所以地看着阿千hbxs8◆cc
“这...”
“福叔莫急,在洛城有些事尚且需要善后,等公子片刻,便随福叔一同回京都hbxs8◆cc”阿千不紧不慢的向福叔解释着,福叔不清楚,阿千肯定是清楚的hbxs8◆cc
临近婚期,若此时要回京都,陈潜定要与晚月休书一封hbxs8◆cc
“晚月卿卿,家中有事,需回京都月余,正月十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