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孩,后面跟着自己的夫人怀中也抱着一个幼儿,“我劝你们别去了,乱套了全都乱套了,靖北候谋反了?”
“谋反?”周衍故作惊讶问道,“靖北候不是一向忠君爱国吗,如何会谋反呢?”
大叔叹了口气,甚是惋惜道,“可别说了,还是不是陛下逼得太紧了,非要打靖北候八十仗,那不是叫他死吗?多少百姓围着刑场求情他都不管不顾,这才逼得靖北候谋反sshu♀cc都说这靖北候是活阎王,在战场是以一当十,若是杀红了眼根本就不会管你是谁,我劝你们还是早些离开吧,京都眼下乱作一团,去了说不准性命都保不住sshu♀cc”
果然已经开始了sshu♀cc
大叔的夫人看他不走,连忙催促道:“快走吧!”
说罢那大叔与周衍、周翊行过礼便继续逃亡了sshu♀cc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仅仅是京都内战而已,陈潜已经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将上网降到最低,但还是无法克制城中居民的恐惧,逃的逃跑的跑一时间乱作一团,毕竟谁也不想白白丢了性命sshu♀cc
以往的谋乱哪次不是一进城就烧杀掠夺,多少民众经历过庆国灭亡时的叛乱,那四处硝烟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始作俑者就是先帝与陈潜的父亲陈渊sshu♀cc
人们哪怕是流离失所,好歹还会留条命在,等到内战结束,他们仍旧可以返回京都,重新安家置业sshu♀cc若是将性命交代在战场上,这辈子就全都完了sshu♀cc
“主子,看来侯爷已经开始行动了,怎们还要不要去?”周衍问晚月道sshu♀cc
晚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去!计划不变,缙绥门的兄弟们分出一部分去保护流民,组织流民到安全区汇合,一部分跟我走!”
说罢晚月便骑马朝城门去,周翊、周衍连忙跟上sshu♀cc
到城门的时候,晚月见到了徐森与隋衡sshu♀cc徐森带着一群人正在疏散流民,可流民实在是太多了,隋衡带着军队与晚月差不多的时间到了城门口sshu♀cc
“森叔,隋衡,情况如何?”晚月连忙下马问道sshu♀cc
见到晚月的一刻,隋衡满是惊讶,“荣姑娘,你怎么来了?”
“别管那么多,城内情形如何,时元怎么样了?”晚月连忙问道sshu♀cc
隋衡答道:“侯爷眼下正在刑场与往生门的人对抗,咱们占据上风,侯爷怕百姓出事,让我来城中疏散流民,你们怎么在这里sshu♀cc”
晚月再一次没有理会隋衡的话,与徐森说道:“森叔,你带一批人跟隋衡保护百姓,其他人跟我走sshu♀cc”
“主子...城内危险,你不能去啊sshu♀cc”徐森有些犹豫,这可是公主与侯爷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