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是实在找不着人,跑到小爷这儿来招兵买马的啊?
苟楠顿时咧嘴一笑:“小赖子,你可是高瞧你苟哥了,若是论资历,镇东头的高老头夫妇更适合做这个副堂主,你还是去找找他们吧!”
赖正平一听急了,连忙道:“苟哥,您太谦虚了!高老头夫妇确实德高望重,但他们体弱多病经不起操劳啊!这副堂主还是非您莫属!”
苟楠顿时翻了个白眼,还操劳?就这小猫三两只你还当日理万机呢?
赖正平一见势头不妙,当即笑嘻嘻的拉起苟楠,一边拉一边道:“苟哥,此处不是谈话之地,不如今日小弟做东,请您去醉仙居,咱们边喝边聊!”
得!有酒喝!苟楠顿时眼睛一亮,再看看空无一人的街头,左右也是无事,不喝白不喝!当即半推半就的跟着赖正平往醉仙居而去
半晌后,醉仙居
苟楠和赖正平齐齐蹲在醉仙居门口,看着醉仙居一众胡吃海喝的食客,再看看眼前的一碟花生米、半壶老酒,顿时欲哭无泪,一万只草泥马在心头狂奔,不由得向赖正平问道:“这就是你说的边喝边聊?”
赖正平却是嘿嘿一笑,没有丝毫尴尬,转头朝屋里喊道:“小二!给咱们来两个杯子,两双筷子,就算你不让咱们进屋,也不能让咱们手抓啊!”
“手抓怎么了!两个穷乞丐还这么多破讲究!”小二在屋里牢骚满腹,好半晌才拿着酒杯筷子走了出来
见小二一脸鄙夷,赖正平心知小二嫌弃,赶紧伸手接过餐具,恬着脸陪笑道:“有劳!有劳!”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小二脸色稍缓,此时屋内又传来食客呼唤,小二便忙不迭的进屋忙碌起来
待到小二的背影彻底消失,赖正平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呸”的一声冲小二消失的方向唾了口唾沫,恨恨道:“就你这副奴才相,小爷比你不知道逍遥快活多少倍!还敢瞧不起小爷,改天小爷把分堂人马往你这醉仙居一拉,看你还会不会狗眼看人低!”
一通发泄之后,赖正平这才回过头来,一边分发碗筷,一边笑嘻嘻道:“苟哥,今日小弟囊中羞涩,莫怪!莫怪!”
苟楠倒也懒得计较,都是乞丐,自然知道彼此的难处,何况腹中酒虫早就翻涌多时,就算只有半壶,也能暂时安抚腹中酒虫了
见苟楠不生气,赖正平立刻殷勤的为苟楠斟满美酒,只是苟楠却注意到,他往自己的杯中却只倒了少许
赖正平见苟楠看向他的酒杯,顿时摸了摸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道:“苟哥,小弟酒量浅,只能陪您喝这么多,还望苟哥莫怪,您喝的尽兴就好!”
苟楠也不言语,举起酒杯仰头就喝,一杯方尽,赖正平便又举起酒壶续上一杯,直至酒壶空空如也
眼见苟楠似乎犹未尽兴,赖正平伸手摸了摸口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