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务都需宗主过问,还要一众长老何用?
再一转头,安然老仙看似云淡风轻,面对众长老的推荐,连连推辞,实则眼中,暗含贪婪。
哼!向阳老怪素来以他安然老仙马首是瞻,今日,怕是起了雀占鸠巢之心!
吵!大吵!
堂上再次分成两派,一派支持第九弟子,仍是一众元老,一派支持安然老仙,全是新进长老。
好在两派人数相差无几,虽各执己见,却一时难分高下。
焦光远素来脾气火爆,眼见老祖基业即将为贼人所夺,不禁怒火攻心,拍案而起:“明心宗乃老祖所创,若非老祖弟子,谁做这代宗主,都不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安然老仙也是脸色一变,却仍一言不发。
“焦长老此言,有些偏颇了吧?如此,可是令我等新进修士寒心呐!”
“对啊,焦长老这是明显看不起我等新进修士啊!”
“焦长老,你此话何意?莫非你们明心宗,只是把我等当枪使不成!”
从心寒,到看不起,到当枪使,一众新进长老义愤填膺,也不知是真个被焦光远气话伤及,还是存心挑起事端。
向阳老怪更是冷哼一声,同样拍案而起。
“焦光远,今日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等便和你不死不休!”
不是我,而是我等,一句话,立场鲜明!
焦光远哪能经得起这般刺激,长剑一现,便要动手。
等的就是现在!
向阳老怪桀桀怪笑,身形一闪,已至焦光远跟前。
“啪!啪!啪!”
三记耳光,全场死寂!
焦光远一脸红肿,目欲喷火。
向阳老怪却是拍了拍手掌,元婴后期修为,尽显无疑。
要服众,不是非杀人不可,羞辱,更有效!
“我今天就要看看!谁敢不服!”
向阳老怪此言一出,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今日,怕就是明心宗,变天之时!
奈何实力不如人,看看新进长老中的数名元婴后期,以及后期大圆满的安然老仙,一众元老目露悲色,一时间,犹豫不决。
焦光远却是仗剑一呼:“尔等这是何意?莫非忘了,老祖在时,对我等如何?”
对!这是老祖创下的基业,怎能被贼人侵占?
“呛!”
娄高澹拔剑而起!
有第一个,便会有第二个!
一个一个,一众元老,无一,不拔剑!
“我等,不服!!!”
没有一名元老的修为超过元婴中期,却没有一名元老眼中,露出惧色!
“哈哈哈,好!好!好!今日,便让我向阳老怪,打到你服!”
向阳老怪怒极反笑,一根长鞭现于手中,顶端龙头模样,张牙舞爪,怒目凶凶,正是他的成名法宝,遮云扫龙鞭。
既然不怕羞辱,就只好,杀鸡儆猴!
这边的一众元老一脸视死如归,那边的新进长老和安然老仙,则是一脸一脸凝重,既不出言阻止,也无幸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