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市井间的道理当下,芮弘方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将苟楠请上讲台“副堂主,上次您在堂上点醒芮某,不胜感激,请受芮某一礼!”
闻听此言,苟楠也知道,自己还真是想多了,这芮弘方果然大度,竟当着上千人的面,躬身行礼,足见他,感激之情,发自真心如此一来,心中更是坦荡,施施然受了芮弘方一礼,静静等待芮弘方,出言论道“快看,芮师要论道了!”
“对啊,这个丐帮副堂主真是狗胆包天,竟敢和芮师论道!”
“你也别小看这个副堂主,看芮师那副郑重之色,怕是这个副堂主,也有些见地!”
堂下,几位私塾先生窃窃私语,他们可未曾见过,苟楠与芮弘方的,上一次论道,自然有些瞧不起苟楠一旁的帮众却是愤愤不平,有几名大汉更是怒目圆睁,眼看着就要冲上去,揍这几个不长眼的酸儒好在芮弘方轻咳一声,开始论道,这才止住了他们,揍人的冲动“副堂主,芮某以为,人之所畏,不得不畏,便是指,众人所畏惧的,不能不畏惧”
果不出我所料!
苟楠窃喜,芮弘方虽幡然醒悟,几十年养成的思维定式却没变“那,请教芮先生,众人畏惧的,有哪些?”
“君子畏天不畏人,畏名教不畏刑罚,畏不义不畏不利,畏徒生不畏舍生!”
“那,芮先生曾言,人乃天地之心,既为天地之心,当与天同尊,为何,君子畏天,却不畏人?”
此言一出,莫说芮弘方,便是堂下的几名私塾先生,都陷入苦思对啊!人乃天地之根本,既对天心存畏惧,又为何不该对人,心存畏惧?
这一句话,苟楠没说错,儒家思想,在统治者手中,早已变味天,既可指天,也可指天子人,于天而言,是蝼蚁,于天子而言,是子民,是以,无需畏惧不仅他们不畏惧,还要让这普天下的儒生,满朝的文武,都不畏惧且,要让普天下之人,都觉得自己,不应该被畏惧!
如此,才能视子民如囊中之物,欲取便取,欲舍便舍,生死予夺,尽在他手试想一下,若普天之人,皆傲骨铮铮,皆高高在上,那天,那天子,又当何处?
眼见芮弘方已经入瓮,苟楠继续侃侃而谈“以小子只见,人之所畏,亦应畏人!”
“正如这天,这天子,若要让普天下之人敬畏,便应对天下之人,心存敬畏!”
“如此,方才是为天之道,为君之道!”
“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为君不仁,以百姓为鱼肉,那我等又何须,心怀敬畏?”
“敬畏也好,尊重也罢,讲的是一个互相,若只想让我等做那乖乖等死的顺民,却不顾我等死活,这样的天,这样的天子,要来何用?”
字字诛心!
不仅诛了帮众的心,更诛了芮弘方之心帮众本就因为大夏朝无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