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和我们论道!哎呦!!”
哎呦之声,不绝于耳,一众粗汉追得兴起,口中连连暴吼
“论道,老子才没那闲工夫跟你论道,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揍你两拳!”
“老王,你这说得就不对了,论道可以,他们用嘴,咱们用拳啊!哈哈哈!”
“嗳,这个说法好,来来来,那个酸书生,你给老子过来,老子现在就和你好好论一论道!”
一时间,众人都忘记了,台上还有一位,欲哭无泪的主
这是什么情况?
要拆学堂吗?
顿时,苟楠火冒三丈,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全场,立刻鸦雀无声,书生们是给打怕了,汉子们,是不敢,惹副堂主发怒
眼见堂下,书生们鼻青脸肿,发髻蓬乱,汉子们,噤若寒蝉,一个个,如犯错的孩子般乖巧,苟楠的火气,也不知该往哪儿发
得,我还是先解决了这位,跪着的祖宗吧!
不得不说,芮弘方真乃心怀天下之人,心胸之广阔,令苟楠叹服
堂下吵成那般,若换了旁人,早就羞的,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事
可芮弘方却淡然自若,一副云淡风轻之相,丝毫不为外物影响,端端正正跪着,一脸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毅表情
喝住堂下众人,苟楠赶紧走到芮弘方跟前,双手一扶,芮弘方身不由己,立刻起身
“芮先生请起,拜师之言,还望芮先生莫再提起,小子才疏学浅,担不得如此玩笑,还请芮先生见谅!”
“但,若芮先生若不嫌弃,小子想向芮先生求一席之地,愿做个学堂的客座先生,不知可否?”
芮弘方略一挣扎,苟楠双手却如鉄钳般,毫不放松,心知苟楠拒绝之心已决,只能无奈叹气,点头同意
“芮弘方朽木之才,无缘拜副堂主为师,实是憾事,若副堂主不嫌弃,能偶尔来学堂讲学,当是我等之幸,有岂有不可之理?”
说着,芮弘方便走下台去,端坐于台下,摆出一副,敬请赐教之状
“今日,便请副堂主,继续为我等解惑!”
苟楠微微一笑,也不推辞,收徒不敢,讲学,小爷可是,有备而来!
“小子不才,当着芮先生之面,便继续说说,这人之所畏,不得不畏!”
“人,当怀畏惧之心,诚如芮先生所言,君子畏天不畏人,畏名教不畏刑罚,畏不义不畏不利,畏徒生不畏舍生!”
“然,敬畏之心,当对值得我等敬畏之人、事,若天仁,则敬天,若帝仁,则畏帝,畏行不义之事,畏有道之人,畏己无德,畏己无能,有畏,才有理想,有准则!”
“然,若遇无德、无能、无端、无良之人、事,我等,当无畏!”
“若人无德,杀!若事无德,平!若君无德,反!若天无德,逆!”
“故,人当无畏,也应有畏,两者兼有之,方不愧为人中豪杰,但非人云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