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看顿时傻眼,这算咋回事?鱼没了不说,还搭进去个人?
手忙脚乱丢下竹篙,正准备跳入河中救人,却见一只手已攀上船沿,随后从水中冒出一个人,不是苟楠还能是谁?
“啪嗒!”一声
渔网被苟楠丢上船,还是数十条鱼儿在网中活蹦乱跳,唯独少了那条紫色大鱼
紧接着又是一声,一只大鳖被丢进船仓,苟楠这才攀着船沿,借着老人的手一用力,翻上了船
“老人家,对不住啦,小子抓得慢了点儿,让那条紫色大鱼给跑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老人家也是运气好,小子刚跳下去就看到你船底有只大鳖,这不,就给你抓回来了,哈哈!”
老人也是哈哈大笑:“小伙子,你可是把老头子吓得够呛啊!鱼跑了不打紧,最主要是你人没事!”
“再说了,那条大鱼估计也卖不出去,连俺都没见过的鱼,谁敢吃?”
“这下倒好,鱼跑了,你给俺抓回来只鳖,说来说去老头子反倒是赚了,哈哈!”
一时间,两人尽皆心情大好,待得船到对岸,老人将鱼鳖卖给了鱼贩,还邀请苟楠去他家做客
毕竟可是多亏了他,才捞回那一网的鱼再顺带多了只鳖
苟楠却有些不好意思,谢绝了老人的好意,走进了宝河镇
“呵!这宝河镇和昌兰镇倒是有几分相似啊!”
苟楠刚走进镇子,便见一群低阶修士迎面而来,偶尔还有几道遁光,在空中稍纵即逝
那群修士尽皆身穿银色修士袍,胸前绣有一把短剑,正是宝河镇外二十里处银剑宗的弟子
据说,这银剑宗以前也曾名震大荒,那位将恶龙镇压宝河的绝世剑仙便出自银剑宗只是如今,早不复当年雄风
“现在的银剑宗,还真是又银又贱呐!”
苟楠冷笑一声,找了处屋檐,破碗一摆,席地而坐
只见那群银剑宗弟子个个眼神猥琐,时不时挡住过路女子嬉笑逗乐,引得女子们四散奔逃,却无一人敢出言训斥,甚至连怒色都不敢流露
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街上才恢复熙熙攘攘,路人们,议论纷纷
“这帮畜生,怎么就能成仙人了?”
“嘘!你可小声点儿,前不久镇南边的钱大,就是骂了一句银剑宗,结果当街就被他们给杀了!”
“嗨!这是什么世道啊?君不君,臣不臣,现在就连仙都不是仙了!”
“嘁!这也叫仙?若这也叫仙,老子宁愿天下无仙!”
“快打住!这样的话你也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镇北边李财主家的小姐大家都知道吧?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前几天被银剑宗的一个堂主看上了,当晚就去他家把人给抢走了!”
“咋不知道!听说那李小姐誓死不从,当晚就悬梁自尽了!”
“艹!这帮银剑宗的畜...”生字还未出口,却戛然而止!
“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