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坎头村村正的支持下,准备重新定位标识之际,冯家的人终于赶来了
这一次顾冯氏的亲爹亲娘,犯了咳疾的冯老爷子,扭伤了腰板的冯老太太,步履矫健的赶到了地头就连打折了一条腿,必须好生休养的冯进宝,也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柱着拐出现了
顾方氏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示意坎头村的村正赶紧的,动作利索些
冯家见此倒是想闹,偏偏畏惧自家村正,尤其瞧见浑身上下全是血淋淋皮鞭印的女婿顾二哥后,是真怕顾方氏那个祖传杀猪的
太彪悍了,简直惹不起
可,可若是再不吭声,自家偷偷占的那些田地,可就都要飞了
最终,还是冯老太太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跳了出来:“俺滴老天爷哟……”
“闭嘴!”冯老太太才起了个头,便被顾方氏直接给呵斥住了,“你敢嚎一句,老娘直接上衙门!状告你们冯家侵占禀生家的田地,还教唆他家亲儿子忤逆不孝!”
“娘,儿子知错……”顾二哥本能地想跪下来磕头求饶
可惜这一次顾方氏没有再给他机会:“好,顾承策,既然你知错了,老娘就再信你一次!看见那边那只腚儿都没洗干净的骚狐狸没!你现在立刻将她休了!还有,此前你赚的那些工钱,从没拿回家一个铜子儿,多半是花在这只骚狐狸身上了!现在老娘让你一个铜子儿都不差的,全部追!讨!回!来!”
“娘,我……”这下顾二哥是真傻了眼,是真没想到,顾方氏真会逼着他休妻
“做不到?!老娘一次次的容忍这只骚狐狸在家作妖,更一次次原谅你个不孝子!既然做不到,那还请啥罪!”顾方氏也懒得再搭理她的这个亲生长子,见坎头村村正已经重新确定好了标识,便将佃了田地的几户人家招呼到跟前,直接道
“老娘是谁,想来你们都清楚可以说从今往后,顾家跟他们冯家是不可能和解了你们几家人,若是愿意继续佃老娘这些田地,就继续种着若是不愿意,那便现在就说清楚”
“那,问一句,这租子咋收?”几户佃农彼此看了看,又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冯家,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就一成租子,而且要稻谷不要稻米!”
“啥?噶便宜?!禀生娘子,你可不能糊弄俺们啊”
“老娘就一个要求,你们将这田坎都给老娘看好了,一滴水都不准漏出来!”顾方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因为地里位置的关系,冯家仅剩下的那几亩地,被顾方氏的二十多亩田地给包围了大半而且水流是从最外围属于顾方氏的田地引入引水渠的
水田需要灌溉时,从田坎开个口子,灌满后再用湿泥土堵上就行
偏偏冯家仅剩下的那几亩地并不挨着引水渠,这就需要从临近属于顾方氏的田地那边开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