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南巷温对于这套武学手法侵淫颇深凌厉的攻势之间,双掌摆动,令得人无法捉摸
夜长风动了,心念所至,竹棍微竖,长风扶柳叶的架势迅速拉开
风起,扶柳,棍影挥舞,风如同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旋一般,将附近地面上的灰尘、落叶,尽数震散
南巷温的身影,被圈在棍影中
“砰砰!”激烈的碰触声响起,双掌和棍影之间频繁地对碰着
南巷温的嘴一阵抽动,坚硬的手掌似乎要被竹棍撕裂
望着场中那两道激烈交锋的身影,跟进来的梁珊珊吓得急忙贴紧墙壁,不敢再向前移动一步
金琳把门拉紧,隔着门缝看着,她已经认出了门前的老者,正是昨天晚上帮着韶云的叫花子
棍影翻飞,风刃形成,一圈一圈在收紧,切割着南巷温的身影
南巷温,身如刀割,见双掌无法取得优势,他一个矮身,就地一滚,使出了地龙拳
夜长风的竹棍失去了方向,长风扶柳叶的棍法,对付九滚十八跌的地龙拳有些吃力
凌厉的滚石一样的威势,从南巷温的地龙拳中发出他悄悄地扣起一对薄刀,凌空翻转,对着夜长风的腿筋切割而去
夜长风一个醉卧牙床,手中的竹棍背在身后,醉倒的姿势恰恰压在南巷温的背上双肘敲击在南巷温的大背上
“哎呦”一声叫唤
南巷温的背脊骨几乎被撞断
“啪啪啪”连续的肘击,南巷温的双手脱落下去,手中的薄刀散落在地上
夜长风翻起身,一棍点住南巷温的后脑勺,冷漠的声音仿佛传自地狱:“临县的安陵是不是你的手笔,快说!”
南巷温趴在地上,骨头似乎断了,疼痛感袭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说?”夜长风一把薅着南巷温的后领子,拎着小鸡一样,直接跨进大门
“呯!”地一声,南巷温被扔在地上
夜长风四下打量着屋内的陈设,简陋的屋内,幽暗中有一股霉味,靠着门前是一个修理锁的台面机
后侧是两个搁架靠在墙角,墙上摆满了各种杂物,有古玩,有字画,各种奇怪的玉石物品
一张简易的木板床,摆放在两个搁架之间靠着墙,一眼望去,所有的物品尽收眼底
夜长风一脚踩在南巷温的手指上,骨裂声让南巷温张开嘴,痛苦声再也忍不住
“说出杯子在那,或许能少点痛苦,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夜长风盯着地上的南巷温,狠厉地说道
哀嚎声从屋内传出,弄堂内充斥着恐怖的气氛
梁珊珊看见打斗的两个人进了屋,才敢伸直脖子往前移动了几步,被突然传出的哀嚎声吓得一哆嗦
金琳正在趴在门上往外看,声音传来,她听出了是师傅南老头的声音她的心里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失落,一阵子不是滋味
她知道那个老者很厉害,师傅南老头应该是犯在他手上了
屋内,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