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受伤的胳膊,她知道,没有了樽木鼎和解药,自己中的毒针很难救治
她犹豫着,又看看门前的金琳和韶云,咬咬牙道:“我本不想说出来,但时日无多,早晚要告诉你们,丫头,你的左肚子下隐秘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块胎记,很鲜艳?”
金琳听了金花婆婆的话,一怔,“您怎么知道的?啥时候看过我的身体?”金琳起了疑心,自己的胎记从来不示人,也没有别人说起过,即使梁珊珊这么要好的姐妹都没有说过
而金花婆婆竟然知道
这让金琳的心咯噔一下
“小丫头,别紧张,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你打小的时候就是我带过来的,你知道为什么你姓金,我也姓金吗?你是我娘家的侄女,我是你的姑姑”金花婆婆的话无疑像一枚炸弹,把金琳的内心搅得七上八下
“你是我姑姑?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金琳的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自己就能上学读书,你以为南老头不知道你是女儿身,你以为以南老头的德行,你还能保住清白之身没有我,你早就毁掉了”金花婆婆的情绪似乎很激动
金琳被金花婆婆的几句话彻底整蒙了
“我快死了,再不告诉你,就成了永久的秘密,这些房子将来都打算留给你的那个你身边的年轻人,这个理由足够了吗?”金花婆婆说完这些,已经娇喘吁吁,看来她中的钢针,真有毒性
韶云恍惚地看着金琳惊讶的面容,月光下是痛苦也是纠结
她终于知道自己的出处了,这是她做梦都想弄明白的事情,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来到淮县读书
自己得了病,眼看撑不过去了,是南老头把自己捡回来,她以为那个老头就是自己的恩人了,直到后来的日子,被虐待,被逼迫做贼,才清醒过来
捡回自己是要成为他的一只手,帮他敛财
现在突然知道金花婆婆自称是自己的姑姑,一会半会而不能接受
韶云看了一眼金琳矛盾的样子,不再犹豫
此时的蛇瘟和毒三郎已经退出了南苑弄堂,眼看着就消失在夜色中
“风起”韶云狂追而去
金琳看着远去的韶云,弯下身子把金花婆婆搀扶起来,到了房中,打开灯,查看她的伤势
灯光把梁珊珊惊醒,“姐,这谁呀,深更半夜的”揉着眼睛,梁珊珊也爬了起来,刚刚睁眼的梁珊珊没有认出金花婆婆,看着凳子上的人问道
“说是我姑姑,不知真假,先帮忙把她的伤口处理一下”金琳边说边解开金花婆婆的衣服查看伤口上
胳膊弯处和手背上各有一枚钢针还插在肉里,金琳和梁珊珊用力好多种方法才把钢针取出来
血随着针孔流出,但血液并没有明显的黑色
金花婆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这钢针上的毒性,可能是一种麻醉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