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金枝玉叶,如何能受得了。
江桐本就哭得梨花带雨,听到母亲这么说,更是泪如雨下,委屈极了,“娘,桐儿不想住在那种地方,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啊。”
谁又愿意住?
曹氏看看身边的丫鬟,长吁了一口气。就是这些下人也是不甘心的。心疼的拍拍女儿:“我可怜的孩子,受苦了…你才这么小…”
这话刚落,蹲在地上的江辞鼻尖一酸,脸白了又红,心里的那团火几乎要撞破胸膛。
“别说了!这些年若不是大老爷好意扶持你们,怎会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早在旁边站了许久的春宁气不过,牙关打着颤,手却直直的指向江桐的鼻子。
老祖宗去世后本该分房住的,哪有继续住一屋的道理,二房三房迟迟不走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