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的,让崔筠远嫁他乡,不再见她,我则放过她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都没找过她麻烦”文红凤继续轻轻抚摸着崔柏瀚的手,面带微笑道
“阿福,你事后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件事?”崔柏瀚看向站立在边上的阿福
“老爷,老奴就算说了也只能徒增您的痛苦,况且……”阿福看了一眼坐在床沿上的文红凤,面露苦笑,欲言又止
崔柏瀚痛苦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许久,崔柏瀚又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还依旧坐在边上,轻轻抚着他枯瘦老手的妻子
“红凤,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崔筠一面?”崔柏瀚问道
“怎么样都不行”文红凤面带微笑回道
“你真要我死不瞑目吗?”崔柏瀚问道
“那你就死不瞑目吧”文红凤说着放开了崔柏瀚的手,站了起来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恶魔,我,我怎么会遇到你这种女人,你,你……咳咳!”崔柏瀚剧烈咳嗽了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你,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激动干什么?”
文红凤见状又重新坐回去,轻轻拍抚着他的胸膛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文红凤是个无比温柔的妻子
这一幕看得阿福寒毛都根根立了起来,看向崔柏瀚的目光充满了无奈和愧疚自责
“滚!你给我滚!”崔柏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她推开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文红凤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了一句,然后看向阿福道:“阿福,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服侍好你家老爷,不要再弄什么幺蛾子,否则我就只好成全你们主仆情深了”
“是!”阿福弯下了佝偻的老背,眼中满是无奈和悲伤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位管家模样的男子轻轻推门进来
“什么事情?”文红凤看向男子
“是,是……”男子看了一眼床上的崔柏瀚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好说的,说!”文红凤冷声喝道
“是!”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然后躬身道:“崔筠来了,她说要见老爷一面”
一听到这话,蜷缩在棉被里面的崔柏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道:“崔选,快,快叫崔筠过来”
崔选没敢应声,只是看着文红凤
“崔选,你也是多年的老管事了这些事情还需要特意跑来请教的吗?让她走!就说老爷不想见她!”文红凤脸色陡然冷了下来,斥喝道
“红凤,你不能这样,你……咳咳!”崔柏瀚激动之下,一口气提不上来,剧烈咳嗽了起来
“小的知道,只是,只是……”崔选吞吞吐吐道
“只是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文红凤冷声质问道,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压得崔选额头直冒冷汗
“崔筠小姐她是乘坐云豹马拉扯的马车来的,而且那拉车的车夫看起来很是高大强壮,气血澎湃汹涌,气度威猛,十有八九是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