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比现在还冷一些,那些话正是爷爷告诉我的!”
“爷爷?”副将一愣
“哦,应该算得上是师父,他曾经说了很多话,让我终身受用”
副将点了点头,刚要张口
安敏之转向副将问道:“你认为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家国?又什么是情谊?”
副将本想这就走了,却被问这种话题,让他有些难以开口,其实他也不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
而正当此时,帐外走来一人说道:“所谓正义,是事业是任何敌人都攻不破的所谓家国,因人而异有所不同,但是最终追求的无非也就是两个字‘无恙’至于情谊,分为男女情谊,兄弟情谊,家国情谊,各有所不同”
“婉姑娘?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安敏之突然看见李如婉,感觉有些诧异
“刚刚在帐外听到你在问这几个问题,就想进来与你说声而已,你想的那些都是圣人考虑的问题,活在当下,做你想做之事便是对的,其他旁于都可忽略不计”
说罢,就要离去,安敏喝了口茶笑道:“没想到打开我心结的竟然是婉姑娘,在下领教了,多谢姑娘!”
李如婉背后冲着他,双肩微微抖了下,走了出去
副将也貌似豁然开朗的说道:“婉姑娘当真是天才啊,这几句话说的,让我这大老粗听得都如雷贯耳,甚是好啊!”
安敏之看了看杯中茶瞥了他一眼:“茶没了!”
副将连忙又续了杯,然后说道:“大都督,天色已晚,末将这就走了哈!”
说罢,起身就要走,安敏之想了想问道:“这几天的天气如何?”
副将转身对他说:“这些天其实是很热的,但是在边境,受到荒芜影响,应该会很冷!”
安敏之随后又说:“既然如此,士兵们只是训练还是不行,要配合演习,这种无为的瞎练,只是徒劳”
副将听后连忙又坐了下来,问道:“大都督想演习?但是末将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之前岁满大人在的时候,大小战役数百场,士兵们都是老兵,对战场并不陌生”
安敏之刚要将茶水送入口中,被副将这么说,又重新放在桌子上,瞬间茶杯裂开了长长的两条裂缝,显然是内力所致
副将一怔,眼神中充满了惶恐不安
安敏之气愤的说道:“你以为演习是为了什么?难道因为是老兵就不用演习了?演习是为了让他们时时刻刻提起精神,别说是老兵,就算天生的雄鹰,你问它打个盹能否掉的下来?”
副将紧忙双膝跪下埋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大都督说的对,演习!演习是应该的!”
安敏之将外衣脱去,将破裂的茶杯举起喝了下去,侧身对副将说道:“岁满大人讲究的是策略,以谋略定胜负,而我安敏之要的是谋略与兵力并进,缺一不可”
随后摆了摆手说道:“你现在出去连夜把边境周围的地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