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总是一片慈父之心,虽然孩子不听话,顶嘴耍赖惹得他很不高兴,但毕竟是亲骨肉,天下除了江珩,有哪个当爹爹的不忧心自己孩子的小命和前程
结果听他说完,明夫人捧着脸嚎哭起来,不为别的,为自己愧对巳巳在女儿和外甥女之间,她终究还是选了保自己的女儿,人性如此自私,将来死了,可怎么面对早亡的妹妹!
舒国公见她这么一哭,大觉了不得了,忙起身替她擦眼泪,切切说:“你别哭……哎呀,哭也不能解决眼下的难题,还是好好想个法子是正经你也别急,好歹当年我勤王有功,纵是将来梅芬的婚姻出了岔子,官家念在往日功勋的份上,至少不会难为梅芬”说着说着,变成了开解自己,“咱们梅芬可有什么坏心思呢,这么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孩子,知道什么朝中大局?你暂且先应了太后,将来只要魏国公不造反,好生活着还是不难的”
谁知这番话并未让明夫人得到安慰,她抓着丈夫的手说:“只怪咱们生得少,要是多个聪明灵巧的女儿,也不至于连累了巳巳”
舒国公怔了下,“这和巳巳什么相干呀?”
明夫人泪水涟涟,哽了半天才道:“我为了保梅芬,把巳巳给填进去了真是……不知吃了什么迷魂汤,我竟觉得太后说的姊妹易嫁很是中听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了,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哪里来的脸面对巳巳啊!”
舒国公也呆住了,要说这种心境,确实难以说清,一则因梅芬抽身感到庆幸,二则又为坑了巳巳羞惭不已
还是男人决断,既然木已成舟了,便让女使进后院,把表姑娘请来说话
云畔来的时候,心里也没底,料着大抵是幽州那头又有什么后话了
“你说,难道是爹爹改口了?”她偏头问檎丹
檎丹也顺势掂量,“要是郎主果真处置了柳娘,那小娘子跟他回去吗?”
这个问题很让云畔犹豫,若论心,她对爹爹失望透了,甚至连认都不想再认他但客居在姨母府上不是长久之计,来日梅表姐出阁了,她独个儿住在后院也多有不便至于先前说过要自立门户的话,终究是走投无路时的选择,若是好好有个家,自小养尊处优的贵女,谁也不愿意在市井中和三教九流打交道
“再说吧!”如果真是爹爹来了,也得听了他的意思再做定夺
然而走进前厅,并没有看见爹爹的身影,可见是她多虑了倒是姨丈和姨母在堂上正色坐着,看神情很肃穆,见她进门都站了起来,姨母叫了声巳巳,“来,我的儿,这里坐下”
云畔有些闹不清了,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姨丈和姨母的神色和往常不一样
惴惴坐下后,迎来的也是长久的沉默,她觑觑姨丈,又觑觑姨母,轻声道:“二位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话要吩咐巳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