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些水百分百是从地上那个空盆里来的
李承阳有些郁闷:“你拿水泼朕做什么?”
普兰杜贺这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主人,兰兰不是故意的,兰兰只是想替主人擦擦身子,谁知道主人突然喝骂兰兰,兰兰一时惊吓,就……就……”
原来如此!
李承阳哭笑不得:“好了好了,这不怪你,朕睡了多久了?”
“十五天”
感觉也没跟那复读机说几句话啊,居然就半个月过去了
李承阳皱起眉头:“去把辛弃疾和李广叫来……还有,你现在已经是花剌子的女皇了,女皇就该有女皇的威严,不要动不动就跪朕,主人什么的,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叫一叫就行了”
普兰有些担忧的看向他:“主人刚刚苏醒,应该多多休息,不该如此操劳”
“再睡就要变成猪了!”
李承阳苦笑着说了一句,又俯下身子轻轻托住普兰的脸蛋儿:“主人没事,不用担心,快去把他们叫来,事情交代完了,咱们还有很重要的任务”
很重要的任务?
如今一切尽在掌握,没了那些大领主,不光是花剌子,就连西陵十国都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大夏的王旗已经注定要插遍这片土地
这样的局面下,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任务?
普兰杜贺实在是想不出来
看着急匆匆赶来的于谦,李承阳也有些惊讶:“你怎么也来王城了?”
于谦躬身行礼:“听闻陛下劳心累力,竟是长眠不起,臣担心得很,故此……”
“去去去,你丫才长眠不起呢”
李承阳笑着给了他一巴掌:“说正事儿,局势如何?”
“那是相当的好!”
于谦也笑了,他看得出来,陛下根本没事儿,就是睡了一个大觉而已,虽说一觉睡上十五天有些匪夷所思,但陛下并非常人,自然也不能以常理度之
听于谦这么说,李承阳松了一口气:“相当好是有多好?”
“最多再有月余,花剌子便将尽入我手”
说到这里,于谦看了普兰一眼,又想了一想,最终觉得没什么好忌讳的:“另外,臣还斗胆让弃疾和成王领兵将西陵十国顺势灭了,使其土地百姓全都归入大夏”
“如此一来,我大夏与花剌子和西方教廷之间便有了足够的缓冲,即便将来再生出什么变化,大夏也有足够的时间调度应对”
“免得又像这次一样把陛下累得够呛”
怪不得只有他一个人来了,却是不见辛弃疾和李广,原来是灭人国去了
李承阳哈哈大笑,又重重的在于谦肩上拍了几掌:“做得好,不过咱们其实也不需要什么缓冲,时至今日,试问还有谁敢来犯我大夏?”
于谦微笑应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说得好,为了保证连这个万一都不会发生,咱们还得再接再厉才行”
李承阳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