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相互谩骂,已经到了势如水火、恨不得捅刀子的地步,谁相信他们背地里在狼狈为奸?”
谢君信一听,扭头看了看丁贤:“文森你是说,官司仅仅是做做样子,是祁德尊与陈德胜联手做戏,专门做给公众看,顺便误导丁生?”
“我认为是这样!”
郑海权又补充:“祁德尊是英国佬,香江的当权者也是英国佬,他们会相互照顾,即使打砸罪犯落网,肯定也不留破绽,牵连不到祁德尊与陈德胜,港府也不会追究到底”
丁贤堂姐与堂姐夫的警署关系,在这次事件里,将不会有任何用处,他们甚至可能查不到有关打砸罪犯的丝毫线索
谢君信只觉心口发堵,他长舒一口气:“这些英国绅士,就不能正大光明的谈判吗?”
郑海权耸耸肩:“我们对华记黄埔的持股量太多,牢牢攥紧了三块地皮,谁也染指不了!正常途径下,祁德尊与陈德胜无法寻求与我们的合作,所以才出此下策!”
还有一点郑海权没有明说,那就是丁贤根基太浅,在香江还没有形成自己的人脉网与资本网
随便换成其他任何一位老港商,祁德尊与陈德胜都不敢这么做,因为这么做会自食其果,只有对丁贤这种新崛起的外来商人才有效
郑海权把整件事情分析完
他最后说:“丁生,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可以先静观其变,我们已经扩充安保力量,二十四小时巡查门店,假如过段时间无事发生,那就说明我猜错,如果门店遭遇更激烈打砸,那我们就要考虑如何对付祁德尊与陈德胜了”
“绝对不能静观其变”
丁贤立刻表态:“我们现在就要考虑最坏的处境,假如门店真是祁德尊与陈德胜联手搞鬼,那他们敢砸店,就敢破坏船厂与工厂”
丁贤望着谢君信:“阿信,这段时间你辛苦一些,亲自带人负责华记工厂,随身听的产量刚刚提上去,一定不能停产,也要严禁工厂失火、工人罢工、仓库失窃一类的意外”
谢君信是华记黄埔的
郑海权希望自己管理工厂,“丁生,你可以把工厂放心交给我,我保证不出差错”
郑海权有信心让华记工厂毫发无伤,即使祁德尊与陈德胜想要搞事,也不敢明目张胆,只要管理的足够全面与仔细,就能防患于未然
“你另有任务”
丁贤却不同意
他目光转到郑海权脸上:“你去调研和记、和记旗下屈臣氏、和宝公司、都城地产、均益仓,还有陈德胜的大昌地产,这几家上市公司的股权分配、资产负债、背后金团、盟友与仇家,全部资料都要查清楚”
郑海权目光一亮:“丁生,你准备做什么?”
丁贤轻轻一句:“我要狙击他们!”
他说的是股坛狙击
以恶意的方式,强行并购上市公司,到时要打价格战
等把祁德尊与陈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