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阿sir出身,在他决定全面收购大酒店时,他家里的长辈就会考虑这个问题,绝对不会让他有闪失,嘉道理家族在全世界的亲友与产业也会被他家里长辈调查的清清楚楚,他们不敢乱来的。”
冯景禧又问:“中华电力的美资股东非常有权势,如果嘉道理家族搞定美国佬的关系呢?”
郭得胜笑起来:“美国佬只认钱,不认人,你真以为丁贤是愣头青吗?他发布全面收购大酒店的要约前,他肯定已经游说过中华电力的美资股东,他不是那种做事马虎大意的后生仔,否则华记产品不可能畅销全世界,早就被海外资本吞噬干净了。”
冯景禧与李垗基齐齐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胜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入资黑石基金,不如今天晚上约他吃饭?”
“今晚不行,罗兰士.嘉道理请出了贺启东家族的长房长孙贺洪章,作为说客找丁贤和谈。”
“贺洪章的脾气可不好,嘉道理请他出来,到底是和谈,还是向丁贤施压?”
“不管和谈,还是施压,丁贤应该都不会卖他面子。”
“那又何必见面呢?”
“他澳门那位堂兄出面牵线喽!”
……
丁贤与贺洪章约见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钟,地点是铜锣湾波斯富街的利舞台大戏院里。
晚上七点半钟。
丁贤离开家门,坐上利啸和开来的轿车,朝利舞台赶去。
刚刚上车,利啸和就发了一句牢骚:“选在戏院里见面,贺洪章非常不满,今晚是港姐选举的比赛,他说在这种场合谈事情很荒唐。”
“能比他私生子的丑闻还荒唐?”
丁贤淡淡一语:“他可以不用到场,是他非要见我,又不是我要见他,挑三拣四做什么。”
利啸和微微摇头,他旋即换了一个话题:“大酒店是嘉道理家族的百年基业,你去强行狙击人家,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贺家插手也是理直气壮,他们是香江第一豪族,轻易不会出面介入商业上的纠纷,既然他们盯上这件事,那就说明他们会管到底。”
丁贤脸色漠然:“他们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正义使者吗?那中华电力三番五次给华记断电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来管?图钱就图钱,装什么装啊。”
利啸和一直保持耐心,他继续尝试劝说丁贤:“伯伯还是那句话,与嘉道理家族争斗不值得,你冒这么大风险到底图什么?区区一间大酒店,根本没有什么像样资产,值得你这么拼命吗?”
丁贤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望着利啸和说:“你问我图什么,我可以坦白告诉你,我图的是英资资产,收购下来传给后代,而不是让后代继续被英资资产剥削吸血,就这么简单!”
利啸和忽然一笑:“你有后代吗?你一个后代都没有,就算你把香江所有英资都收购下来,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