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妈妈,又看了眼兔子肉,小不忍则乱大谋,将已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为了美食得违心地奉承对方几句:“别说,小丈母娘虽然长得跟老师一模一样,但皮肤好像更细嫩一点,真如一树梨花一溪月,绝色佳人”
司马龙飞万万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欧阳妈妈可是跟龙飞认真学习了诗词歌赋,她瞪着杏目,气呼呼地叱问:“登徒子,居然敢占便宜轻薄于我,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你想暗示什么?”
司马龙飞楞住了,自己没别的意思啊,哪说错了?“小丈母娘别误会,我是夸你啊”
欧阳妈妈杀气腾腾的目光盯着司马龙飞:“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枝梨花压海棠,明明暗讽我想老牛吃嫩草,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呸,天底下男人死绝也轮不到你”
司马龙飞简直要崩溃了,唉,女人心海底针,这都能浮想联翩,无语,不行,得岔开她的思路,不然还有什么难听的等着我那就欲哭无泪了,连忙摸出一壶龙胆酒并迅速打开木塞,一股清香飘向四周
欧阳妈妈虽然阅酒无数,但这股香味令她神魂颠倒,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酒不醉人人自醉,她闭上眼睛,脸上泛起微红,嘴角浅笑,眉头稍皱,秀舌舔唇,陷入陶醉之中:
司马龙飞看呆了,以前只认为欧阳妈妈很漂亮,但从来就没发觉居然如此之美,什么是天姿国色,这就是,他居然不由自主地想道龙飞形容老师的一首诗:清若秋日菊,俏似春之桃,秀色掩古今,浅笑百花羞
小半天欧阳妈妈回过神来,幸好她的注意力都在酒壶上没看司马龙飞,不然大胖子估计下半辈子都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欧阳妈妈一把拿起酒壶放开鼻腔下使劲嗅:“人间佳酿香,最抚凡人心,好酒好酒,天宫的琼浆玉液也不过如此吧”
司马龙飞松了口气,忙掏出手帕抹掉口水,然后夺回酒壶:“你找死啊,这是原酒,一壶就能让人昏睡百年,得加普通白酒稀释方不伤身,瞧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还装小姑娘家家呢,明明就是头蠢得死的母老虎”
欧阳妈妈微微一笑:“你哪只眼看见我打算喝了,一闻就知道是酒精,不说大话,姐喝头口酒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呢”
司马龙飞懒得跟她斗口舌,又掏出一酒壶:“小丈母娘,上次给你喝的酒是勾兑过的,劲大但不蒙头,醉了睡一觉第二天啥事都没有,你别急,我兑好就能喝了”
酒过三巡,菜已没了,欧阳妈妈自信是海量,曾经千杯不醉,但这龙胆酒入口虽好后劲十足,她说话有些打结了:“胖子,你,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好趁火打劫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我,我可不答应”
司马龙飞心里正郁闷着呢,兑了三壶酒自己只喝了一小杯,惟一值得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