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司马龙飞的储物戒问:“干爹,你这戒里居然能放活物还不闷死,哪弄的?”
这玩意儿是龙紫送给司马龙飞的,他摘下戒指递给干女儿后告诉她:“我也不知道你哥哪弄的,给你了”
龙紫来青林学院时娇凤还在襁褓之中,没交集没印象自然也没思念,所以只随便问了一句就摸着戒指喜不自禁,将猪和羊捉进去后说:“我送到厨房去”
龙飞看着女儿屁颠屁颠地跑了,苦笑着摇摇头有些郁闷地说:“我真怀疑她总有一天会胖成第二个司马龙飞”
大胖子不乐意了,用幽怨的目光看着龙飞:“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龙飞打了个寒战,连忙去追女儿:“我也跟着她去看看,免得厨师们中饱私囊”
只一顿饭让司马龙飞知道了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吃抢食他觉得应该没有对手,但天外有天楼外楼,一山更比一山高,这场貉饕盛宴上他败下阵来,输给了自己的干女儿
两人吃的量倒不分伯仲,谁也没比谁多吃一点,但败在餐后的仪容仪表上,司马龙飞满手满脸包括衣服上是油汪汪的,而欧阳娇凤除了筷子和嘴巴上红彤彤的外,洁白的衣裳上一丁点油渍都没有,大胖子无比郁闷,他做不到
但比他更郁闷的端坐在桌边的其它人,手中的筷子面前的碗那是一尘不染,可以说连一口肉都没捞着
坚伯叹了口气,站起身有些无奈地说:“我去叫他们再上一桌”
欧阳妈妈见识过司马龙飞的饿虎扑食,对这个局面一点都不吃惊,拍拍龙飞的手问:“阿静呢?怎么没见她”
龙飞笑着告诉她:“半月后祖地开,老师正闭关,争取抢先坐金椅,但现在没必要了,她肯定是第一个上山顶的”
欧阳妈妈一楞,忙谨慎地说:“千万别轻敌,祖地半腰以上只一条羊肠小道,别的家族也许会出阴招,不管发暗器还是围追堵截阿静都不可能应付得了,现在咱家缺得力帮手啊,靠你出头当然行,但万一伤人太多无疑是替阿静埋下隐患”
龙飞哈哈一笑道:“我们不但不打人而且让人打,如果不是只容一个人通过的羊肠小道可能还有些麻烦,现在我要让飞凤山庄的人知道什么叫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大胖子听后吓得一激灵,似乎觉得这话有所指,迟疑地问龙飞:“你不会是让我霸住小道任人攻击做活靶子掩护老师登顶吧?”
龙飞十分欣慰地看着他,开心点点头说:“大个子就是有大智慧,回答完全正确”
欧阳妈妈明白了,一竖大拇指:“对,你这兄弟刀都砍不进,抗击打能力估计天下第一,他往那一站谁也过不去,那阿静就肯定是惟一登顶的人了”
大胖子气得跳了起来,十分恼火地说:“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不错,我虽然很能挨打,但几个家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