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决定,还是等子延来了再谈比较好”阿渊强装淡定的回应,其实她心里明白有多难
“不用等了,他不会来了”钟夫人脸色突变,语气也变得疏离起来,“子延钟情于你,无非是钟情于你这张脸但这张脸又能维持多久呢,女人的容貌是最不长久的东西你觉得在你这张脸和他的家世前途比起来,他会怎么选呢?”
钟夫人站起身走到阿渊身边,扶起她发愣的身子,轻声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伯母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对大家都好银票在这里,要么赎身,与子延断了这个缘;要么你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但无论何种选择,你与子延,都终归不会是一路人”
站在一旁的阿妈听了她俩的对话,忍不住想插手帮阿渊打抱不平,她正欲上前与钟夫人理论,便被阿渊挡手拦住了
阿渊向阿妈摇摇头,然后目光坚定地转向钟夫人:“伯母,银票请你拿走,这个身,我不赎了便是清影坊很好,不是你心中所谓的不堪的地方,我们凭自己的技艺吃饭,没有见不得人的钟夫人这个身份是很好,但不坚定的感情让我突然也不是那么想要这个身份了只希望伯母让钟公子不要再来打搅小女子便是,毕竟我这副不能永恒的容貌,现在却也让钟公子痴迷不是”阿渊忍着失望与难过一口气在钟夫人面前说出一大段话,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
钟夫人显然是没料到阿渊会反驳她,以为她会如寻常女子一般诺诺弱弱地求她成全,讶异之余更多的是怒意,不过很快便又转为了满脸笑意:“阿渊姑娘这般识大理,本妇好生佩服好,银票我拿走了,今后你与我们家也不会有任何牵扯,愿阿渊姑娘有个好归宿”说着,钟夫人便让婢女收了银票,带着下人出了清影坊
等钟夫人一众出了门,阿渊才瘫软的蹲下身阿妈赶紧扶阿渊起身,忙安慰她:“阿渊,不要难过,这样的婆婆就算你真嫁给了钟子延,日后也少不了她的故意刁难更何况钟子延对你不坚定,实在不是与你相配的良人”
阿渊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瞬间没了平日的朝气“阿妈,我今晚不想表演了,可以放我一天假吗,我想出门走走,透透气”
“傻孩子,当然可以啊,你这个样子阿妈多心疼啊只是你得振作起来,不要为一个男人想不开”
阿渊转过头勉强地对阿妈笑了笑:“阿妈放心,我会好起来的”
那天,阿渊把她与钟子延曾一起游玩的地方都走了一遍,从白天走到晚上,好像不会累一般
深夜的大街上早已没了人,阿渊漫无目的在街上徘徊着,回忆着他曾对自己说的话,对自己的承诺,他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是真挚无比,令人止不住的心动而如今却像是一场梦,被人狠狠地撕裂,他可曾有过真心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