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延,能及时清醒过来她与钟子延之间,她早已看清,也早已有了决断
在吃喝尽兴以后,大家便各自散去回各屋休息了阿渊回房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便下楼提着一壶酒出了门
明月当空,郊外寂静无声
榕与已经独自在此度过无数个中秋了,今年也不例外他想不明白,为何人类这般在意中秋节皎月平日抬头便能见到,中秋又有何不同
阿渊提着壶酒兴致勃勃地走在路上,抬头望着明月,她心情愉悦地嘴脸挂着笑意
这时,却偏偏在好心情时撞见了想避开的人
“阿渊,我正想去找你”钟子延在半路突然碰见阿渊,惊喜地迎上前去
他突然瞧见了阿渊手上的那壶酒,眉头微皱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中秋之夜你要去见何人?”钟子延一系列的追问使阿渊有些不耐
“阿渊想去哪儿,去见何人,这本是阿渊自己的事钟公子未免有些多事了”阿渊眼神疏离地看着钟子延
“阿渊,你为何突然对我这般态度你不是已经答应相信我,等我去解决那些事情吗?”见到如此态度的阿渊,钟子延有些慌乱
“哦?我何时答应过你?”阿渊转头看着钟子延
“上次我找到你时”
“我没记错的话,上次我未曾点头答应过吧钟公子我有事先走了,还请自便吧”说完阿渊便要离去,她不愿再去与他过多纠缠她害怕自己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又会被他三言两语击得粉碎
钟子延急忙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阿渊,我对你真心相待,你为何这般对我,为何?”
阿渊挣脱不了他的手的禁锢,心中一酸,她深呼吸了口气,迫使自己不在他面前失态:“钟公子,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难道你愿为了阿渊放弃自己的家世前途?”
钟子延听到这话,禁锢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松了劲儿,阿渊心中冷笑,轻松地摆脱开了他的手
“阿渊与钟公子缘分已尽,望以后各自珍重,不再纠缠”说完,阿渊便转身离去
钟子延依然立在原地,看着阿渊离去的背影,脚下仿佛压了千斤铁一般,怎么都没有再追上去的勇气了
郊外
就在榕与慢慢地进入浅眠时,被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所惊醒,他警惕地抬起头张望,是她!
只见她一身月牙白纱长裙,一头乌黑长发中间只简单地束了一条月白绸带,其余发丝自由地散落在双肩与背后,皎洁的月光为她撒了一地,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榕与眼神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由远至近身体中那股莫名的藤蔓仿佛生长得更甚了
阿渊望着眼前这棵榕树,明亮的月光透过枝叶,洒下一层层光斑,整棵树看起来神秘又幽美
“今晚中秋之夜,你陪我一起赏月吧”阿渊提着酒壶高兴地在榕与面前晃了晃
她觉得自己变得越发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