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色的身影瞬间在她们眼前一闪而过,身手迅捷地用轻功飞到了屋梁上,将风筝取了下来,他低着头走进江渊,将风筝交还在了她身上
江渊怔住了几秒,才愣愣地从那人手上取回了风筝“谢,谢谢”
只见那人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江渊心中一跳,着实被少年样貌惊艳了一瞬只见少年一身黑衣,头发高束,身材高挑匀称他剑眉入鬓,目如朗星,五官轮廓立体如雕刻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好一副丰神俊朗的少年模样,只是他周身却散发出清冷之意,带着疏离
“阿渊”少年缓缓开口,叫着江渊的小名,自然得就好似已经这样叫过许多次了
“你是何人,好生大胆,竟私闯侯府,还般无礼地直呼郡主的名讳”云竹走上前挡在郡主身前,以防眼前男子对郡主不利
“他叫榕与”这时江川开朗地笑着,走进庭院里
“兄长”江渊见江川走了进来,便开心地迎了上去
江川将江渊带到了少年面前
“这是榕与,我和父王让他从今天起做你的贴身侍卫,跟在你身边,专门保护你的安全”
江渊并未多问为何父兄突然就这般安排,想必自是有他们的道理
“既是父兄的安排,渊儿遵从便是”江渊又看了看少年一眼,为何他会直呼她的名讳,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仿佛他已认识她许久了一般,真是怪异至极
榕与望着江渊,胸腔中那颗早已沧桑枯竭的心,仿佛重新焕发了生机一般,狂跳不止,惊喜万分,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已经太久了,就像是独自一人在一片荒芜的无人之境走了许久,经历了无数个风霜寒冷的夜晚,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归处他终是寻到了她,终是走到了她身边,他的阿渊
他本有积攒百年的情感与委屈想要诉说,想要发泄,想要让她知晓却在真正重新见到她时,他依然选择了最沉默的一种,默默守在她身边,保她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