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顶,狂风阵起,街上的行人与摊贩都匆匆地在赶回家,只因暴雨将至
夜晚只见空中一阵电闪雷鸣,划破了夜的宁静
没一会儿,骤雨渐起,倾泻而下
****拍打着窗户,使江渊从梦中被惊醒
云竹听见动静,也从外屋走了进来,为江渊点上了烛火
江渊在云竹找火折子点灯之际,便下床去关上窗户
正在她准备关上窗户之时,借着天空时起时止的闪电的光亮,发现榕与还坐在走廊上
如此暴雨的夜晚,虽走廊有屋檐遮蔽,但依然会被斜飘的大雨淋湿
“榕与”江渊向榕与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榕与回过神发现江渊正站在窗前叫他,他便马上走到窗户前
借着屋里的光亮,江渊发现眼前的少年已淋湿了大半身
他的头发的发丝末端还滴着水珠,漂亮的眉宇上也沾满了雨珠,俊朗面容有着与平日清冷模样全然不一样的妖魅之感
果然好看的人,怎样都是极好看的
江渊一时看得心软,便让云竹给她递了张毛巾
她接过毛巾,动作自然地擦拭着榕与脸上和头上的雨水
“淋雨是会生病的”江渊有些责备地说道
榕与听到江渊的话语,并未作声,眼中一片清明
“你快回你的屋里去休息吧,不用在外面为我守夜了”
榕与安静地站着,任凭江渊为他细心地擦拭雨水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人类这一套礼仪规矩,他并不是非要样样去遵守的
“要守的”榕与目光灿灿地盯着江渊,缓缓开口
江渊正欲想办法劝说他回去休息,榕与突然目光锋利一转,警惕地望着屋梁上的一处一闪而过的黑影
“我去了”榕与转过头向江渊轻轻交代了一句
“嗯,小心”江渊清楚那夜的刺客在她的院里遗漏了令牌
那么重要的物品,他总会再回来寻的,她便也无太多惊讶
榕与点了点头,便跑向院里,脚下轻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雨中
“郡主,外面自会有榕与去处理,你还是上床早些休息吧”云竹走过来替江渊关好了窗,扶着她上了床,替她熄了灯,便出了里屋
房间又再次恢复了黑暗
外面的暴雨依然没有收势的势头,依然哗啦啦地下个不停
窗外的电闪雷鸣使屋内时亮时暗,江渊平躺在床上,望着床顶的目光也时亮时暗
后日父王便要去各州巡防了,如今刺客的来历目的不所知,不知会不会与父王有关联
她虽是女眷,不问朝政之事,但身为侯门贵女的她,也嗅到了一丝异常
最近父兄总会在书房讨论事情到很晚,父兄自从回京后便越来越忙了
以前父兄打完仗回来,最多忙完一些善后之事,便会清闲许多
这次从边疆回来后,父兄好像越来越受皇上的器重了有些不该武安侯府做的事情,也交给了武安侯府
不知这种势头是福还是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