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喙的眼神,便知她不是在打趣,而是在当真
“好”榕与缓缓地点了点头只要她说的,他便都会依着她
在榕与的意识里,他与江渊的身份是没有尊卑之分的,他从来不受人类那一套礼法的约束,他只会在必要的场合选择性地去遵守
但在江渊面前,他与她一样,只会随心而做
在京城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有一处破旧昏暗的木屋
莫声已经在自己木屋里待了有一段时日了他的伤早已养好,每日等待着自己的主子给他下发新的命令
这日早晨,莫声被一阵动静所惊醒
他瞬地起身,警惕地审视着周围才发现自己的窗前有一个小竹筒,旁边还有一片金叶子
他知这是主子给他传达任务来了于是他迅速走到窗前,打开那个小竹筒,从里面取出纸条打开看
等他仔细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便将纸条递到灯盏前焚掉莫声盯着烛火,眼里闪烁着凌厉的光
新一轮斗争开始了
夜晚,庭院里露色沉重
江渊站在房屋门口,任凭云竹怎么劝说,她都迟迟不肯进屋休息
直到看见榕与的身影出现在院里,她才满怀期待地对着他笑
等榕与走进她时,她向他伸开了双臂:“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要进屋睡觉了”江渊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三分质问,七分撒娇
榕与见面前的江渊伸展开双臂,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种无厘头的把戏,她倒是玩得不厌其烦
于是他轻轻横抱起了江渊,向屋里走去
江渊双手搂着榕与的脖子,心有窃喜地望着榕与的下颚,他就喜欢他纵着她的样子
没走几步,便到了里屋,榕与轻轻地把江渊放到床上准备离开
却发现江渊虽已躺在了床上,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她见榕与准备转身离开,眼珠机灵一转,她突然一使力,迫使榕与的上半身紧贴着她,他俩的脸只隔着一个大拇指的距离
“榕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冒犯本郡主”江渊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眼神带媚地盯着榕与,轻声开口
江渊的呼吸扑面而来,连带夹杂着自己的呼吸,榕与只觉得自己的脸酥麻一片
他身下压着的是江渊的柔软,触觉尽是一片温热她眼神半勾半拒地盯着他,手指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轻划游动,每过一处,便都是一束暗火榕与只觉得全身无数股无名的暗火正涌动向他的下身,烧得他燥热难耐
她真是胡闹
“阿渊”榕与紧紧捉住江渊恶作剧的手,艰难开口,声音里尽是一片沙哑
听见他带有磁性的沙哑声音,江渊看着榕与,他握着她的手,微微颤抖,手心里是滚烫的热度,他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江渊知道他已经十分隐忍
“你很热吗?”江渊故意用魅惑的声音贴着榕与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说完还用舌头恶作剧般地舔了下榕与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