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担忧卉儿会被太子的那些殷勤所打动如今知道了卉儿与长宁世子互通心意,她着实松了口气
看来待会儿到了庙里,她还得为卉儿与世子的这段姻缘求个护佑
护佑他俩能有个圆满的结局,幸福地过完此生
而另一头的武安侯府这边,江渊正躺在床上,裹在暖暖的被窝里,赖着不想起来
“郡主,该起来吃早点了”云竹站在床前,无奈地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自家郡主
江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玩着自己散落在四周的乌发,懒散地回答着:“我没有力气,我起不来”
“要不奴婢扶你起来”说着,云竹便欲上前扶江渊起床她太了解自家郡主了,她这么说准是想多赖赖床
江渊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云竹上前,她侧着身子,另一只手撑着脑袋气定神闲地回答:“你扶不起来的,得榕与扶才行你快去把榕与找来”
云竹立在原地,怔愣地看着眼前的郡主虽说如今世风开化,可女子的闺房又岂是外男想进便能进的,更何况还是身份尊贵的郡主传出去可还得了
“郡主,榕与是你的侍卫,是男子,这样经常让他进来,恐怕不好吧”云竹委婉地提醒着江渊
听完云竹的劝说,江渊轻笑了声,她知道云竹是在为她考虑,只是她从不在乎外面人怎么看,毕竟她是真的想和榕与有什么呀
“云竹啊,本郡主的命令是不是不管用了?”江渊故意两眼瞋视着云竹,面上摆出严肃之色
云竹知道自己逾越了,于是慌忙低着头,行着大礼向江渊道歉:“郡主恕罪,是奴婢失礼了奴婢这就去传榕与进来”
看着云竹慌张的模样,江渊又有些于心不忍,便轻声安慰道:“好啦,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快起来吧只是以后我说什么,你照着做便是,我心中自有分寸,快去叫榕与吧”
“是”云竹缓缓起身,顺从地应了声便出了房叫榕与去了
见云竹退出了房间,江渊立马翻身起床,跑到自己的梳妆台前她照着铜镜,梳理自己发丝,然后涂了一层薄薄的口脂在唇上,让整个人更显气色
这时听见外屋有了开门声,江渊立马跑回床上躺下,心口不时传来急促的心跳声
没过多久,便看见榕与走了进来
“你来啦”江渊眉眼弯弯地仰视他,温声开口
榕与走到床边,见江渊气色红润,精神如常,心下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云竹跑来找他时,说郡主起不了床,得让他扶才起得来他还以为江渊生病了全身无力才需要他来扶,他神经一下就紧张起来
而眼下看着,想必她又是起了作弄他的心思
知道江渊的心思后,榕与便淡定地站在床沿边,双手抱胸,气定神闲地看着江渊,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江渊并不知榕与已看穿她的心思,便凝着眉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恹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