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后,便悠悠出了书房
今日目的已达成,只要一步步接近他便好,不能太急于求成,得见好就收
江远柏看着桌上的参汤,一脸莫名今日她突然对他这般殷切,不知心里又是起了怎样的心思
罢了,左右他是自有分寸的
想着,江远柏便又继续展开图纸认真看了起来而那碗参汤,一直到江远柏回房休息,都未曾端起喝过一口
自那夜为江远柏送参汤他接受后,后来一连好几日夜间,张如秋都会为江远柏送汤水或者夜宵,每一次江远柏都是接受了便让她回去张如秋也不死缠,都是送完便会退下
张如秋相信,只要她日日游走在他身前,对他嘘寒问暖,他终会被她打动
这日夜晚,张如秋照常为江远柏送来了一盅药粥
她把粥放在了他桌前,嘱咐了几句便欲离开
“等一下”这时,江远柏却突然发话叫住了她
张如秋顿在了原地,心中暗自窃喜,侯爷终于要被她打动了,看来她这套以退为进是对的
张如秋隐去面上的喜色,转身以一张温婉如水的神情看着江远柏,故作无辜地问道:“侯爷还有何事?”
江远柏向她眼神示意了下桌上的药粥,然后语气生硬地开口:“以后就别夜间送东西来了”
张如秋眉心一跳,连忙问道:“怎的,是妾身做的东西不合侯爷的胃口?侯爷想吃什么,妾身为你去做便是”
“不必了,本侯的生活起居一切自有人负责你以后还是少来我这里了”江远柏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着张如秋
张如秋快步走上前去,双眼透着水光,面露委屈低垂着头,嘤嘤切切地说道:“侯爷,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吗妾身知道侯爷与我父亲之间有些过节,但如今我已为侯爷妻,心自是在侯爷身上,自是偏向武安侯府的”
说着,一滴眼泪便从张如秋眼中流了下来,她脸色微红,加上羸弱的身子此时哭得颤颤巍巍,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远柏身为武将,常年在战场与敌人是真刀真枪相对,而常年在他身边的也皆是男子,所以他向来办事干净利落
但此时一个弱女子在他面前哭得凄楚可怜,他倒是显得有些为难了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叹着气
但突然心中想到自己的子女,想到张以礼的手段,他的心便瞬间坚如磐石
江远柏正了正脸色,忽略掉张如秋脸上的泪水,一脸清明地暼眼看着她:“你不必在这里故作委屈,也不必在本侯身上起不该有的心思你若在自己的院中安守本分,你自会过着武安侯夫人该有的日子,你回去吧”
张如秋的哭泣声渐平渐熄,她眼中闪过几分诧异,这显然与她预想中的情景不同,她没想到武安侯竟是一个如此铁石心肠之人
张如秋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怕更惹他厌烦
她拭去脸上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