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事,他怕她生气?
她都做得这般明显了,他难道看不出来她喜欢他?
“呆子!”江渊低声抱怨道
此时,云竹见郡主衣衫单薄地坐在廊边,忍不住上前唠叨:“郡主,天色已晚,外边天寒地冻的,你穿这么少,可别凉了身子快回屋早些歇息吧”
听见云竹的关切的话语,江渊只好起身被云竹扶回了屋里准备梳洗休息
深夜
江渊在床上辗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床顶她闭眼是榕与,睁眼是榕与,她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榕与
回想着他被父王安排到她身边时,他莽撞地直呼着她的名讳,从此之后他便是一口一个“阿渊”的叫着
他是那样的特别,江渊从未见过这般男子他从未在人前行礼,从不把礼仪规矩放在眼里他仿佛是刚入世的少年,对世间之事漠不关心,活得随心所欲可他心中却清明通透,能辨真假善恶
他,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吗?
想到这里,江渊心口冷然一缩她突然翻身下床
不行,她再也忍不住了此时心中仿佛有一头小兽在仰天叫嚣,那声音震耳欲聋,催促着快去找他
她喜欢榕与,她要告诉他,她得留住他
江渊只着里衣,匆忙从屏风上取下挂着的绒氅披在外边,便静悄悄地出了屋
一打开门,一股生冷的凉风便向她袭来江渊不禁唇齿打颤
她裹紧了身上的绒氅向榕与住的小院里跑去
她一路小跑,终于到了榕与住的屋门前
江渊微喘着气,心跳如鼓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了吐了出来她反复地调整呼吸,终于使自己的气息平稳了下来
江渊颤抖地伸出手,缓缓地叩着门她此时的心,随着叩门声时起时伏
榕与听见屋外的敲门声,瞬间睁开眼睛能在这时候找他的,只有阿渊
于是他迅速起身下床去开门
当门打开时,只见江渊披散着发丝,她那张未施粉黛,此时素净无比的小脸在这月色的倾洒下,冷若清霜,就像一朵夜风中摇摇欲坠的白色海棠
可她眼里却又是泛着璀璨的星火,光芒耀眼,却又让榕与无法回避
“阿渊?”榕与轻声开口唤着江渊那声音在此时静谧的夜里,如玉石击缶,清脆好听
江渊二话不说,激动地上前一头扑进了榕与怀中
她的紧贴着他的胸膛,只有在听到从他胸膛处传来强有力的心跳时,她才觉得安稳平静
榕与显然没有想到江渊会突然扑上来,他双手紧紧护着江渊,拥有她惯性地向后退了几小步
江渊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脸蹭在他的脖颈处此刻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使她忍不住落泪
榕与也不再深究她突然跑来抱住他的原因,他用力地回拥着她
他的心之所向,便在此刻
没多久,榕与突